拉斐爾如果不是總那樣病懨懨的,他的精神力可以波及戰場上數百萬平方米的敵軍,攻擊力強悍而深不可測,星際幻想種日益增多的時代,在崇尚力量的蟲族,拉斐爾就是冉冉升起的新希望之光,每一隻蟲都對此深信不疑。
據說,拉斐爾的行宮裡有十萬隻蟲任他驅使,努比斯和整個蟲族給他的寵愛無以用數據和金錢來衡量,他們都說,「王本該如此被寵愛。」
葉悄拉著普萊跑,猛地回頭,不知道那隻叫路因希爾的蟲有沒有跑出來,還是說,這場蝶災是他的精神力幻化所致?
眼前好像浮現出他漂亮迷人的藍眼睛,溫柔的聲音,俯身向他伸出的手,還有那頭過目難忘的金色長髮,罕見的六支翅膀,實在是看不出來,那麼優雅的蟲有這種恐怖的精神力!
葉悄顧不得許多,有一隻金黃色的蝶落在他肩上,緩緩融化進他的皮膚,灼燙髮熱,只留下一枚金色蝶紋,葉悄擰動肩膀,並未在意。
軍部,卡默斯上將正在開常規軍務會,得知消息,坐立難安。
「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散會。」
所有軍官起立,會後,他們的氣氛就不像開會時一樣緊繃,最近好事連連,軍餉豐厚,地位上升,他們的戰友情空前緊密。
「上將,這是著急去哪?」
卡默斯簡略說:「去第一軍校。」
軍官們都圍過去,卡默斯不得不耽誤一分鐘時間,把葉悄的圖片放在光腦上投屏,軍官們隔空吸崽,卡默斯頓感驕傲,仿佛葉悄就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
卡默斯以最快速度出軍部,趕到第一軍校,梅里森倒是待在原地沒動,但蝶災消散後,葉悄也不見了。
卡默斯眼皮狂跳,閉了閉眼,腿側抽出一把槍,抬手抵在梅里森太陽穴,「我的孩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梅里森抬起雙手,沉著道:「上將,抱歉,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他受了點傷,現在不見了。」
卡默斯的手指罕見地顫抖起來,什麼叫不見了?
如果不是那道神秘的信號波動擾亂了他的光腦,讓他看見葉悄和一隻雌蟲,他甚至都不知道葉悄被打,還要被抽取髓液。
他養大的葉悄他知道,這星際里再也沒有比葉悄更倔強的小蟲了,哪怕被抽乾了,葉悄也不會求饒。
「如果我今天找不到他,」卡默斯陰沉說,「拉斐爾殿下就會失去一位合格的執行官。」
葉悄在操場旁邊的洗手池裡洗臉,為了分散目標,他和普萊暫時分開了,普萊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