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嗤笑一聲,「哦,蝶族已經淪落到這個程度了嗎?」
他走到萊因戈裡面前,輕聲說:「蟲母冕下也會生出來王這樣低等級的雌蟲,王貌似是沒有生育能力的,他和我弟弟搞在一起的時候,我連根蛋毛都沒看見。可見蟲族的寶藏對你來說是多麼廉價。」
萊因戈里冷哼,站起身,走到葉悄身後,葉悄覺得他精神力很不穩定,和其他蟲保持不親密的距離,渾身上下有種具有攻擊力的孤立感。
葉悄試著去問:【軍團長,他和你說什麼了?】
萊因戈里只是彎了下唇,「沒什麼,王。」
他用看孩子的眼神看葉悄,「王是豆娘吧?剛剛化形,要該蛻皮了,走,我帶王去吃有營養的蜜露。」
幼年豆娘的頭殼和表皮不能隨著身體的長大而無限制地擴張,需要通過蛻皮長大,每蛻一次皮,增加一個齡期,4齡或5齡後,幼蟲形態就會變化,蛻皮柔軟而富含營養,但堅硬的頭殼不能吃。
葉悄表示:【謝謝,我喜歡蜜露。】
蝶族士兵包圍過來,但是被維克多攔住。
維克多拍拍手,從宴會廳的各個角落裡出現盛裝打扮的雌蟲。雌蟲們表情猶如機械,他們來到雄蟲腳邊站穩,蹲下,抬起他們的臉,溫順柔和。
雙子大廈的負責蟲解釋道:「這是維克多閣下送給各位的宴會伴手禮,雌奴,請各位盡情享用。」
其他雌蟲們都皺著眉頭轉身離開,葉悄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他聞不到雌奴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這說明,他們都是被摘除孕育腔導致無法生育的雌奴。
蟲族相當重視繁衍,失去繁衍能力的雌蟲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
但總得有雌蟲做洩慾的雌奴。
為了繁衍,蟲們可以不思考,只跟隨根深蒂固的觀念,在獸心和理性之間搖擺。
蟲族對性的開放意識超前,這在生活的每個細節都有所體現,星際所有幻想種中,唯獨蟲族的智慧與野蠻一直並存,在雄雌極端主義下,兩性地位絕對不平等。
如果葉悄不是王,那麼就很容易淪為生育機器,或者奴隸玩物之類的雌蟲、實驗品。
但那是以前。
每個變革都伴隨著哭喊和憤怒,新時代的建立需要舊觀念的祭奠,改革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大刀闊斧,步步為營。
葉悄能看得出所有蟲對現狀的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