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偏偏挺起胸膛,眼神還時不時流露一點不安。
路因希亞側過頭,略有些薄的唇輕貼上他的喉骨,牙齒還沒從唇瓣里露出來,葉悄就開始害怕,抖得不像樣,以至於雄蟲的牙尖擦過喉骨,還不留神咬在了錯誤的地點。
嘴唇下方的唇肉位置被迫挨了一下輕咬,說疼也不疼,緊接著下巴尖濕潤,葉悄怔住了,睜開眼往下看,愣了,沒待他反應過來,下方的路因希亞已經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尖,像單純向母親討要關愛的幼蟲,沒規矩,撒嬌耍賴。
葉悄覺得路因希亞在麻痹他的警惕心,咬這一下肯定很疼。
路因希亞似乎是將錯就錯,稍微低下頭,這次認真看著喉骨的位置,突起的骨頭下面是最濃厚的綿蜜氣味腺,他看了很久,久到葉悄手發汗。
離和拉斐爾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算是路因希亞從現在開始咬他,也就勉強時間夠。
【不咬了嗎?】葉悄把手從身後拿出來,慢慢比劃著名,他現在比路因希亞還著急,完全忘了是誰提起的這一茬,【時間來不及了,快點…】
既然路因希亞要見拉斐爾,葉悄也不強求一定要面對他,要顧忌著現場的情況,蟲母連結蟲族的情況比較複雜,他必須壓下怒火,等路因希亞把拉斐爾誘出來再說。
葉悄閉了閉眼,按著石頭墊起腳,柔軟唇瓣學著雄蟲,落在他尖削下巴上,即使是輕輕一吻,卻也帶著擁抱的姿勢,摟在雄蟲腰上,蟲母第三期費洛蒙從他每個毛孔里散發出來,香氣馥郁撲鼻。
信息素轉化為費洛蒙,更吸引蟲族原始的欲.望,修長脖頸上喉結一滾,路因希亞突然就不想讓葉悄真正分化成蟲母了,拉斐爾費盡心機要得到葉悄,為的就是這股蜂蜜般的甜香費洛蒙。
產卵、撫育、甚至和幼年蟲爭奪蟲母的愛意。
喉骨是一塊禁地,聞上去的時候,只有味道,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破開皮膚,把牙齒尖磨擠進去。
喉骨很硬,腺液很甜。
脖頸肉很軟,葉悄卻想,這算是被雄蟲標.記了吧?
怎麼會是這種情境下?眼前就是抓捕已久的通緝犯,可他們居然在交換費洛蒙,葉悄怎麼也不會想到,標.記腺.體會在聯賽場上進行。
熟悉的雄蟲費洛蒙,腥氣難消,帶著一點甜和苦味。
標記的過程很簡單,但是漫長,雄蟲用來霸占蟲母的費洛蒙順著血液流向全身,此時他們的姿態太貼近,氣氛微妙而難捨難分,在標.記最後也是醉難熬的一階段,路因希亞的喙抵進葉悄濕熱熱的口腔里,葉悄腦袋都麻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