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悄忍不住自己嚇自己,萬一山壁被擊破,滿室雄蟲和蟲母交尾的信息素泄露出去,蟲母一定會被憤怒的蟲族集體霸占,它們甚至會吞吃掉虛弱的路因希亞。
雄蟲為了伺弄好蟲母,也竭盡全力了,表現近乎完美。除了有些恬不知恥,每天都要索要一些報酬。
一吻結束,葉悄臉色越來越白,恍惚間聽見路因希亞在說話。
「是我不好,讓母親懷上了我的卵,母親這么小,但孕腔里好像有很多寶寶。」
「蟲卵都很嬌貴,哪怕母親身體健康,也很難全部成活。」他湊在葉悄耳旁說了個既能讓蟲卵健康發育、也能讓蟲母體力恢復的秘訣。
這…這這……
葉悄臉紅到要滴血,攥住路因希亞的領子,儘管這制服早就不能蔽體戰損非常了,這一拉,雄蟲雪白健碩的胸脯呈現,雄蟲垂了垂眼眸,眼睛有一點笑。
葉悄有感而發,「不、不行,就算是真的能吃,可是這裡只有我們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試試不就知道了,母親,是膽小鬼嗎?」
葉悄還是遲遲不按他說的辦法做,路因希亞就沒再提議,而是站起身來,這段日子他也夠勞累,眼下隱隱團著鵲羽烏青,皮膚白皙冷色,但是滋潤得,不像精神力衰竭的雄蟲該有的樣子。
「媽媽可以再想想。」
見葉悄還抬著頭,他的手指撫上蟲母的臉頰,可是他沒有說話,只微微頷首示意葉悄繼續狡辯,想知道葉悄一個對蟲族醫療半個精通的蟲還能編出什麼藉口不幫助蟲卵存活。
葉悄拼命壓住自己的害怕,對著意識好像又開始不太清醒的路因希亞,小心翼翼地說:「聽起來是個周期性工作,你一隻雄蟲辦不到的吧?要不就算了…」
聽到葉悄的話,路因希亞陡然愣了起來,冷峻俊麗的臉在一瞬間森然凌厲了起來。精神力擴散,沒有阻攔,洞外瞬間安靜,甚至開始哀嚎起來,他語氣溫和地對葉悄說:「母親還想要別的雄蟲餵你嗎?」
葉悄陡然一驚,再次在心裡提醒自己,路因希亞跟原來完全不一樣了,他戰勝反叛軍卻沒能成功歸來,遭遇不幸,心裡的打擊遠比身體打擊還強烈,不再把斯文克制放在眼中,在他心裡,他只會緊緊抓住他想要的,這無可厚非。葉悄尚能在他獸化時控制他,但對上殘留高等級意識的路因希亞,葉悄勸誡不了他,也制止不了他。
葉悄很清楚蟲族對蟲母的迷戀,而雄蟲的溫柔並不能遮掩一切種族的原始崇拜和本能。
路因希亞叫他的母親張開嘴。
葉悄覺得這辦法太原始,太史前,不願意配合,但糟糕的是,他又叫不來別的蟲族,它們怕路因希亞怕得要死,而且雄蟲是為了他們的孩子著想。
胡思亂想的時候,倏忽間,葉悄被抬起下頜,目光聚焦於實現前方,看見什麼,登時臉頰緋紅似要滴血,想說話卻突然不敢張嘴。
似乎是怕他累到,路因希亞手指頭用力推了下他的肩膀,葉悄後背不得不壓在柔軟樹葉堆里,衣服推到腰際,尾巴收不回去,雷劈個不停,葉悄的情緒也開始焦灼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