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座墓是在鴉嶺鎮,巫澄從小長大的地方外,找不到任何能讓巫澄情緒激動的地方。
可當時在金沙縣醫院被李翠枝巫守財堵著的時候,巫澄情緒都沒有那麼激動。
宋泊簡又低頭看一遍這個墓志銘。
墓主人叫幼清,未及冠就去世了。
但他去世後,他的父親給他取了字。
叫「澄」。
而南初國國主姓……
宋泊簡重新翻開南初紀事。
姓巫。
這個墓主人,也叫巫澄。
第19章
下午,宋泊簡帶巫澄去醫院做最後的檢查。
醫生拿著CT結果,告訴宋泊簡:「從各項檢查來看,他好像只是單純的外傷,腦部功能沒有任何損傷。」
宋泊簡:「他能發聲,也能聽清楚聲音,但不會說話也聽不懂我們說話,而且情緒波動很大。」
醫生疑惑,「會不會是心理問題?要不轉去做個心理估測?」
宋泊簡心裡一沉,又搖頭:「他聽不懂我們說話,字也沒有完全記起來。」
聽不懂也不沒完全認字,也沒辦法做心理測評。
醫生一愣,再次看面前的少年。
才十八歲,乖乖坐在椅子上,素白的一張臉,有些害怕似的垂著頭,眼睛腫腫的泛著紅,睫毛不停顫抖著,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心軟:「按照你說的,他失知症狀有所好轉。」
宋泊簡點頭。
一開始少年很明顯什麼都不懂,但這幾天過去。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洗漱自己吃飯,能獨自解決日常生活里大部分事情了。今天更是認出一些字,還因為墓志銘發生明顯情緒波動。
醫生嘆氣:「那就慢慢來一點點教吧,說不定其他症狀也會好轉。」
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
宋泊簡點頭:「嗯。謝謝醫生。」
醫生擺手:「沒事,慢慢來吧,你弟弟好像對陌生環境很警惕。」
我弟弟……
宋泊簡低頭看坐著的巫澄,朝他招手。
巫澄很聽話的起身,站到他身後。
確實對陌生環境非常警惕。
宋泊簡伸手摸摸他的頭,攬住他的肩膀,帶著他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