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簡翻譯:「他說,這局棋勝負已分,白子贏不了。」
?
唐義飛看巫澄。
巫澄平靜點頭。
唐義飛起身:「那我們重來一局。」
依舊沒讓人動這盤棋局,他們換了位置,重新開始新一局。
巫澄執黑,和剛剛一樣,雪白纖細的手指執棋,落在自己右上方。
唐義飛執棋,第一枚落在和巫澄對稱的點上。
不咸不淡的下了數十子,沒分出什麼勝負也沒人取得先機,黑白棋子落在棋盤上,猶如散落星子。
唐義飛是存了點試探的心思,再加上對面畢竟不是職業棋手,他沒在一開始就大開大合的布局。
但十幾顆棋子落下來,他吃驚的發現,少年比剛剛那局棋下得更遊刃有餘了。
剛剛那句棋的整體布局沒問題,但落子保守沒有很明顯的技巧形。
而這一局,少年甚至學習了剛剛老人用到的一種技巧。
唐義飛越發認真起來。
剛剛嘉賓和社團老人對弈,都是業餘選手,不到二十分鐘就分出了勝負。
現在這局棋,下了半小時,棋盤上棋子越來越多,兩個人還在執棋認真思索。
夏雲已經看不懂了,她小聲問貢曲文:「現在到哪一步了?」
貢曲文震驚得都恍惚了:「沒有解說,我也看不懂。」
但能和唐義飛這麼有來有往的下半小時,落七十多子,就算是唐義飛放了水,也已經很能證明實力了啊!
又是十分鐘過去。
細長手指執著鴉青黑子,在空中懸了許久,最後放回棋盒。
棋子落回棋盒,玉石撞擊聲驚醒對面的唐義飛。他抬起頭。
巫澄對他緩緩搖頭,隨後起身,深深作揖。
唐義飛跟著起身,意識到少年動作背後的意味,不舍:「不下了嗎?」
宋泊簡上前一步站到巫澄身後,對唐義飛解釋:「他說自己輸了,很佩服你。」
唐義飛低頭看棋局:「還能再下啊。」
一群人都湊過去。
貢曲文看得眼睛都花了,也沒想到是哪兒還能再下。
還是唐義飛拿起黑子,在棋盤右上方白子密布的地方落下。又看巫澄。
巫澄看著那枚黑子,看了好一會兒,恍然大悟般,露出很明顯的懊悔表情。
對啊,現在的棋盤是十九條線,可以多下七十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