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南初。
巫澄不由自主按住桌上那張紙,仔細看過去。
宋泊簡意識到什麼,詫異:「你能看清?」
為什麼不能看清?
這不是現在的文字嗎?
巫澄看了又看,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他整個人都要因為激動燒起來了。
宋泊簡說這張紙上的字是媽媽寫的。媽媽房間裡有自己的墓志銘,她還知道自己墓里有耳杯。媽媽一定知道很多很多,這也是自己了解如今南初,了解自己,最簡單方便的途徑,而且就擺在他面前。
忍住心虛和激動,他指著上面「南初」二字,輕聲:「這不是在說南初嗎?」
宋泊簡附身看過去。
他突然彎腰撐在桌上,擁有秘密異常心虛所以極度緊繃的巫澄忍不住一個支楞,輕輕抖了抖。
宋泊簡擔心看巫澄:「怎麼了?」
巫澄搖頭:「沒事。」
又被過度的心虛折磨,找補,「我不知道……也可能是看錯了。」
媽媽的手稿上有南初才是正常的。
宋泊簡順著巫澄細白手指,看他指著的那兩個字好一會兒,才認出那潦草的一圓一扁是南初二字。
他點頭:「確實是南初。」
巫澄心跳越來越快,他乾咽一口,問:「那些都是媽媽的手稿嗎?」
宋泊簡點頭:「嗯。」
嗓子啞得幾乎發疼,巫澄不得不偏頭輕咳一聲,這才接著說下去:「我可以看嗎?」
「可以。」
宋泊簡打開書櫃旁邊的白色鐵門櫃,整理了一下裡面的文件,「這裡也有很多。」
爸爸媽媽十幾年的工作,積累下來滿滿一柜子的資料。
巫澄要撐住桌子才能保證自己不因為過於激動的心情栽倒下去。他儘量讓自己顯得很平常,自然翻過這一頁,往下看。
不知道什麼時候,宋泊簡在他身邊坐下,目光也放在他手裡的紙頁上。
這一頁不知道從哪兒摘抄的一句話,講了南初的一個習俗,底下又寫了很多句子以及句子來歷,佐證習俗真實存在並在後世仍有影響。
巫澄怕自己情緒激動讓宋泊簡看出不對勁,捏緊手裡的紙,偏頭看宋泊簡。
宋泊簡表情有點淡,目光卻始終放在他手裡的紙上,甚至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字,問:「這是什麼字?」
巫澄小聲:「懸。」
對方露出恍然的表情。
依舊緊張,卻像發現了宋泊簡的小辮子,有點隱隱說不出的好奇。
巫澄問:「你,不認識這些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