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的胳膊突然就鬆了。
宋泊簡扶起自行車:「嚇到了?」
巫澄下意識搖頭。
仰頭看宋泊簡,又點頭。
宋泊簡笑笑:「那我帶你。」
心臟還在撲通撲通跳著,巫澄順從坐到后座,像往常一樣攬住宋泊簡的腰。
被小貓嚇得摔了車,要不是宋泊簡攔住就一起摔倒了。巫澄心情沮喪,再加上震如擂鼓的心跳鬧著,他握緊宋泊簡的衣服下擺,問:「是不是很重?」
「不重。」
巫澄也不想吹風了,把臉貼在宋泊簡背上,悶悶:「我覺得重。」
「我很笨,騎車還會摔倒。」
「幸好你沒摔到。」
一隻手控制方向,另一隻手控制不住反手摸上背後少年臉頰。
大拇指在軟滑臉頰肉上擦過,輕輕捏了捏。
「不笨,是為了小貓。」
「那也笨。」
「是個好心笨蛋。」
自己說自己笨就算了,宋泊簡真的附和,巫澄又不樂意了。
宋泊簡的手已經收回去了,臉上還殘留著剛剛被扭的感覺,不疼,但存在感十足。
他皺著鼻子,悶悶:「你不許笑我。」
「我沒有笑啊。」
巫澄補充:「也不許說我是笨蛋。」
這次宋泊簡是真的沒忍住,笑了。
他沒出聲,但悶笑時小腹肌肉崩起,被抱著他腰的巫澄察覺到了。
臉熱得要命,好像要把腦子燒壞了。明明宋泊簡的背也那麼熱,還是更換著方向,一下下把側臉貼到宋泊簡背上,抱怨:「你總笑我是笨蛋。」
天地可鑑。自從把人帶回來,宋泊簡始終信奉鼓勵教育,動輒都是「很棒」「很好」,從沒說過一句否定的話。
現在被巫澄這麼冤枉,又笑了一下,反問:「我哪兒笑你了?」
貼著後背的臉已經熱到發燙了,巫澄換了個方向,把另一邊側臉貼上去,氣呼呼:「現在就在笑!」
「我沒笑你笨。」
「那你笑什麼?」
「覺得你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