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順著她的聲音看向那對小情侶,表情冷淡。
好像沒有任何可比性,巫澄和宋泊簡在一起的時候比這兩個人還要膩歪。
果然,巫澄看過去,沒看出那兩個人有什麼不對勁,自己和宋泊簡的相處似乎也是一樣的。
他蹙眉:「還有其他種類的喜歡嗎?」
「有啊,親情友情甚至陌生人都會存在喜歡啊,我還不認識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長得很帥,聽說你性格也好,就也喜歡你。」
趙曉萍母胎單身,說著說著把自己說不確定了,緊接著說,「但這和愛情不太一樣吧,愛情應該是想要一直在一起,容不下第三者,而且會想要有身體接觸的吧。你看,他們坐在一起就開始膩乎,但親情友情就不會。」
她越說越不確定。
旁邊聽著的巫澄也跟著逐漸陷入思考。
三個人接著看對面膩歪的小情侶。
不知道男生說了什麼,女生咯咯笑著,低頭親了他一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巫澄馬上收回視線,腦子裡還在想趙曉萍剛剛說的話。
「愛情」這一詞對他來說不算陌生。他讀的很多古詩的註解里都會強調,這首詩是在歌頌愛情的美好。可巫澄讀來並不那麼以為。
夫妻之間是「恩愛兩不疑」,恩在愛前面,結為夫妻後就是利益共同體,一起支撐起家族榮光。而且他確實覺得,古詩里歌頌愛情都是哄騙女子的。南初和後世絕大部分時間,普通女子沒有讀書的機會也沒機會見到太多男子,既然不會寫詩也沒機會讀詩,那這些詩都是男子寫來自酸騙人的。
他不寫,也不覺得感動,更不覺得自己會有這種感情。
可現在聽趙曉萍說著,卻好像一隻手扣動心弦,餘音不絕。
三個人倚在木椅背靠上,仰頭望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邊上的巫澄猛然坐直,偏頭看過去。
剩下兩個人被他的動作驚動,順著看過去。
晚課結束了,廣場上的人驟然多起來。
可順著巫澄的目光看過去,盡頭可不就是宋泊簡嗎。
宋泊簡走過來,對巫澄和朱敏,以及朱敏另一邊的女生打招呼:「你們好。」
巫澄仰頭看他,把手裡剩下的一半橘子遞過去,報備:「我們在學滑板。」
宋泊簡接過橘子,問:「摔到了嗎?」
「沒有。」
巫澄搖頭,又指著他手裡的橘子,「趙趙給我的橘子,很甜,你嘗嘗。」
於是宋泊簡低頭剝了一瓣放到嘴裡。
橘子香氣縈繞不絕。椅子上的三個人同時仰頭看宋泊簡。
巫澄自顧自找話題:「然後我們在想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這是可以在當事人面前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