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紙和各色顏料,巫澄腦海里已經想到自己的滑板會是什麼樣的了。
身體不好就攻於詩書琴畫,其實他也很會畫畫的!太傅經常誇他的畫作有前朝古樸隱逸之風,尤其是人物畫,自己畫得很好的!完全可以把自己和宋泊簡都畫上,這樣每次玩滑板的時候都能看到宋泊簡啦!
想到這裡,巫澄又愣住,蹙眉細想。
不對,滑板是要踩著的,把自己和宋泊簡畫滑板上,自己就捨不得踩了。不能畫在滑板上。
店主眼看著少年看到紙筆時眼睛都亮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以為他會馬上拿起紙筆揮毫創作並留下驚為天人的創作。
沒想到少年看了一會兒後,緩緩搖頭,又抱起了那個淺綠色小兔子的板。
宋泊簡也沒想到少年會放棄定製滑板,問:「不自己選喜歡的嗎?」
被迫放棄自己想要的已經很難過了,現在宋泊簡還要問。
巫澄抱住自己的小兔子板,小聲抱怨:「我喜歡你啊,但把你畫上去的話,我就不捨得踩滑板了。」
宋泊簡頓住,看著因為遺憾皺起鼻子的委屈少年,沒忍住,偏頭笑了。
如果滑板上有宋泊簡,巫澄會不捨得踩。但現在滑板上只有Q版小兔子,線條很誇張很幼稚,和粉紅熊一樣讓巫澄不得其解更沒有代入感。於是踩得心安理得。
拿著滑板出去時,商場外面正好也有空地。他就把滑板放到地上,給宋泊簡演示了一遍自己學會的動作——也就是最基本的,前腳放在滑板上,後腳在地上蹬著保持滑行,再小心翼翼把後腳也放到滑板上。
畢竟只學了一天,他不太熟練,蹬的時候也小心翼翼的,後腳剛放上去滑板就停止滑動。他就把腳放下來,再蹬一會兒、再放上去。
如此反覆幾次後他就累了,滑板停止滑動,他剛想把腳放下來。腰上多了只手。
隔著衛衣傳到腰間的溫度,手腕上的瑪瑙珠子微微硌著他。巫澄控制不住的繃緊腰腹。
手下的腰細韌一截,兩隻手放上去就能完全遮住,雖然用衛衣蓋著,但宋泊簡知道寬鬆衛衣下的肌膚多白多軟,好像一抔雪堆成的,輕輕推一下就會轟然坍塌。
他禁不住放輕力道,同時啞著嗓子告訴巫澄:「站穩。」
聲音就響在自己身後,好像貼著自己肩膀說出來的。巫澄繃得更緊,死死踩著腳下的滑板。下一秒,腰間傳來正好的力道,推著他和腳下的滑板往前走。
滑板的小輪子在地上滾過,咕嚕嚕的聲響。
比剛剛自己蹬的要快很多的速度,夜風打在臉上,但帶不去腰間的熱量。
滑板速度很快,可能是擔心一旦放手後自己就會飛出去,宋泊簡一直推著,巫澄牢牢站穩,被推著走到廣場邊上。
前面就是圓滾滾的石墩,滑板還在一直往前。巫澄有些著急的捏緊腰間的手:「到了!」
身後宋泊簡悶笑,手指捏住他的腰把人往後拉。腳下的滑板還在往前跑,腰卻被人抱住停在原地,巫澄想把後腳放下去幫忙剎住滑板,但真的是剛開始學滑板不太熟練,腦子傳遞出抬腳的念頭,身體卻是雙腳一起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