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什麼?
「我就是在吃醋。」
宋泊簡承認,「我講故事的時候你都沒那麼開心。」
巫澄一噎,內心卻像是被灌了一盅蜂蜜水似的,甜滋滋暖洋洋的。
伸手放在宋泊簡身上,學著他對自己的樣子,安撫的拍拍。聲音被蜂蜜泡得又軟又甜:「但是我喜歡你給我講故事。你講什麼我都喜歡。」
「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很開心啊。」
宋泊簡不說話。
宋泊簡吃醋了。
巫澄在心裡反覆咂摸著這句話,越想越甜。
但他忍住笑意,輕拍宋泊簡的手也變成一下下的輕戳。堅硬的胸膛震得他手指都泛著疼,怕宋泊簡也疼,他動作越來越輕,說:「而且我今天才知道,滑板帶人需要練習的,你是不是帶過其他人?」
作亂手指被捏住揉玩,柔軟指腹好像一顆瑩潤珍珠,又軟得像蚌肉。
宋泊簡學著他的樣子問他:「你是在吃醋嗎?」
巫澄學著宋泊簡的理直氣壯:「對,我就是在吃醋。」
「我不想別人坐你的滑板。」
揉捏手指的大手一步步往下,把整個手掌都圈在手心裡。
「沒帶過別人。」
「那你怎麼會帶人的?」
巫澄本來想說「敏敏說需要練習很久才能帶人」,又想到宋泊簡剛剛吃醋了,自己現在再提朱敏,宋泊簡一定更吃醋。
自己這麼喜歡宋泊簡,才不會讓宋泊簡吃醋呢。
按下心裡小小的得意,巫澄不再說話,只是看宋泊簡,等他的回答。
「板子很大你又聽話沒有亂動。」
宋泊簡嘆,「就只有你,沒有其他任何人。」
第64章
當天晚上巫澄面上不顯, 聽宋泊簡說了那句話之後就乖巧「哦」一聲,閉眼睡了。
但其實內心好像被炙烤著,讓他想把宋泊簡和自己說的話都告訴朱敏和趙曉萍, 讓她們知道宋泊簡只帶過自己, 只喜歡自己。
奈何之後幾天,他蹭課的考古課程有個老師請假調了課,宋泊簡也因為運動會當播音員的事被拉去開了會, 朱敏和趙曉萍忙著做作業,他一時找不到時間去宋泊簡學校和她們說這件事。
最近能再見面的場合居然就是即將到來的運動會了。
十月中旬天氣降溫,今天小雨轉陰甚至還有風,宋泊簡提前把少年的外套拿出來放在床頭。
但洗漱完出來,發現少年只穿著薄薄衛衣,在家裡到處尋覓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