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坐在這裡,有一搭沒一搭看著操場上比賽的人,感慨著他們的厲害。
下午和早上是完全不一樣的項目,但身邊沒有宋泊簡,巫澄莫名其妙的沒了早上的期待,只是看著。耳朵認真捕捉大喇叭的聲音。
比賽的時候,大喇叭的聲音就會念投稿稿件給選手加油,每次項目結束,大喇叭又會通知大家晉級的選手名單。一共四個播音員,一般兩個女聲一個男聲之後,就是宋泊簡的聲音。
朱敏在操場發現個認識的人,詫異他居然也參加了比賽,激動的說了些加油的話。但對方很快就要開始比賽了,她的聲音有點小,頗為遺憾:「也不知道他剛剛聽到沒有。」
認真聽廣播的巫澄看她,表情認真:「你可以給播音站投稿。」
朱敏先看認真的少年,再掃過她們的野餐小墊子,找藉口:「但是我們都沒有帶紙筆。」
「可以在校園牆投稿,而且我帶了紙筆。」
少年這麼說著,從書包里翻出筆記本和筆,很認真的告訴朱敏投稿流程,「寫完了交給操場志願者,會統一送到播音站的。」
他認真撕下一張紙,連著筆交給朱敏。
頗有些圖窮匕見的羞澀:「說不定正好是宋泊簡抽到這張紙條。」
朱敏接過紙筆,不再說推拒的話,隨便在網上找了個運動會加油模版,埋頭抄起來。
巫澄認真看她寫字,看上去甚至很想幫她送到播音站。
等朱敏寫完小紙條並交給志願者,三個人可疑的沉默下來,並不怎麼說話,一邊看大家比賽,一邊等著播音站的廣播,希望能聽到宋泊簡的聲音念出那張紙條上的字。
但很可惜。
半小時後,是一個溫柔女生念了那張紙條。
兩個人都知道巫澄提出寫紙條是為什麼,現在沒聽到那張紙條被宋泊簡的聲音念出來,誇張做效果:「呀,不是宋泊簡。」
卻看少年並沒有失望的樣子,只是默默從包里翻出筆記本,又小心撕下來一張紙。
朱敏小心:「還是我寫嗎?」
巫澄看她:「你還想寫嗎?」
原來沒有讓自己再寫一張的意思啊。
那他又撕紙幹嘛?
朱敏和趙曉萍都看著少年。
巫澄是想自己寫點東西,想試試能不能很好運的被宋泊簡抽到。
但還沒想好具體要寫什麼,現在被對面兩個人這麼看著,更不好意思下筆,默默把紙筆放到一邊。
大喇叭傳出宋泊簡的聲音。
不同於其他人的熱情昂揚,磁性微冷,好像穿過陰天一望無際的鉛灰色雲朵,閃電般震得人酥酥麻麻的。
旁邊有兩個女生也來操場看比賽,一路往上走,一路聊著天。現在也走到看台最上面,隨便找位置坐下,還在聊天:「宋泊簡這個聲音真的,和他的臉很配。太好聽了。」
「真的很想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