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說想要聞味道,宋泊簡很聽話,含住柔軟唇瓣後就輕輕挑過舌尖,勾著挑玩。
巫澄整個人都酥軟了,坐在床上控制不住往下滑,可剛滑下去一點,就要手扣住他的腰,又把他撈上去。
不只是嗅覺,他失去一切感知的能力,只能嘗到嘴裡清甜的水蜜桃味道。
宋泊簡、
宋泊簡。
也不知過了多久,宋泊簡終於退後,唇瓣分開。
少年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目光虛虛沒有焦點,蘊著滿滿水汽。水紅唇瓣現在變成嫣紅,微微撅著,水嘟嘟的。
控制不住又低頭,吮了下柔軟唇瓣。宋泊簡提醒:「呼吸。」
少年驟然回神,猛地大口呼吸。
宋泊簡又被逗笑,低頭抵住他的額頭,指腹擦過少年眼角濕氣。那處皮膚本來就薄,被水汽和熱意蒸了那麼久,軟得好像擦過去就會破開。宋泊簡動作越來越慢,最後乾脆停在眼尾,撥著長卷睫毛。
巫澄艱難調整呼吸,理智回籠,聽到自己幾乎能把肋骨撞破的激烈心跳。
宋泊簡看他緩過來,還要問:「聞到了嗎?」
想到剛剛嘗到的水蜜桃果凍,舌尖似乎還留著蜜桃的清甜。
巫澄此刻也變成了熟透的蜜桃,臉頰透紅,戳一下就會溢出清甜汁水。
他艱難點頭:「嘗到了。」
嘗到了。
宋泊簡再也忍不住,把少年擁到懷裡,低頭輕吻他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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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澄做了一晚上吃蜜桃果凍的夢。
算不上噩夢,可他用勺子舀著果凍,總覺得哪裡都不對勁,就連Q彈好吃的果凍也不是很合心意。
夢裡的巫澄反覆問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合心意,終於在某個時刻意識到。
自己想吃的原本也不是蜜桃果凍啊。
宋泊簡呢?為什麼只有自己在這裡吃果凍?果凍一點都比不上宋泊簡。
想清楚這一點,他左右去找。
然後就醒了。
他看到害他做這個夢的罪魁禍首。
宋泊簡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正看著自己。
現在整個人都躺在對方懷裡,說不好意思有點怪,但巫澄確實在他的目光下節節敗退,把臉埋在宋泊簡肩窩裡,悶聲:「我醒了。」
宋泊簡沒說話。
但放在少年背後的手微抬,輕輕拍了幾下。
巫澄也不說話了,又在宋泊簡肩窩裡蹭了蹭。
很罕見的賴了床,最後在早八的威脅下還是艱難爬起來。
往常都是一起擠在浴室洗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