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澄用自己一片糊塗的腦袋瓜想了又想,終於提取中重點信息。
細軟手心濕塌塌貼在宋泊簡腕上,掰不開也拉不動,現在也放棄掙扎,只是貼著。他按得更緊,一邊躲一邊壓住笑意叫宋泊簡:「哥……」
「哥哥。」
手下宋泊簡的手終於停住動作,他弓著腰繃了一會兒,小心把那隻手放到一邊,深呼吸幾下平息笑意。還沒完全鬆懈下來,感覺到那隻手又抬起些許,馬上慌張按下去,接著一連聲喊:「哥哥,好哥哥,別撓了。」
被放開的小魚還在被殘留笑意攻擊,控制不住的一下下抽氣,急促呼吸灑在他身上,胸膛也隨著每一次抽氣撞在他身上。睡衣徹底敞開了,被手機砸出來的紅痕消失,只剩下剛剛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時留下的紐扣圓痕。停在左胸膛那裡,旁邊就是柔軟豆粒。
幾乎要被這點粉紅刺疼了眼。
宋泊簡無聲呼氣,抬手想把少年睡衣扣上。
但手腕才剛剛抬起一點,馬上就被巫澄慌張按下去。
好像被點了開關的機器人一樣,巫澄一連聲叫「哥哥」,又慌裡慌張想怎麼才能躲開下一輪的撓痒痒,倉促間想出個餿主意。弓著腰翻到宋泊簡身上,坐在宋泊簡腿上,往前俯身,整個人貼著宋泊簡,艱難把兩隻手分開按在床上。
濕熱柔軟,隨著每一次呼吸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甚至呼吸還沒調整過來,趴在自己肩膀上細細喘著氣。
剛被強壓下去的念頭重新燒起來,燎原之勢。
而趴在宋泊簡身上,自認自己找到個絕佳好位置的巫澄驚慌發現宋泊簡的手腕又開始往上抬,他用力把手按下去,求饒:「哥哥。」
沒按下去。
宋泊簡力氣那麼大,壓下他所有掙扎,還是抬起手。
巫澄緊繃腰,一下下往上蹭著,想保護自己最怕癢的側腰。
可原本以為會接著撓痒痒的手只停在後腰,掌心剛好把他的腰完全圈起來,熱得像密不透風的蒸籠。
掙扎漸漸停止,巫澄軟綿綿趴在宋泊簡身上,淺淺呼吸著。又在某個瞬間,呼吸停滯,整張臉都燒起來。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他細細抽著氣,再開口時嗓子都被泡軟了,奶糖似的軟甜,勾著人去嘗一嘗。
「哥……哥哥。」
「摸摸。」
巫澄說完那兩個字就後悔了。
餘光里宋泊簡在看他,目光幽暗深沉,弦上弓箭似的,蓄勢待發。
上輩子少有這種體驗,從來也不會,這輩子唯一能算是經驗的就是上次,但手還沒碰到,就因為瑪瑙珠子擦過去丟盔棄甲。本能讓他狗膽包天提了要求,但對上宋泊簡的目光,理智回籠不敢造次。
而且他真的不會,如果宋泊簡幫自己摸摸,自己勢必要禮尚往來啊,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