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泊簡講道理:「我們同一天出生,年紀一樣大。長得也一樣大。」
宋泊簡微微挑眉,拉過他的手。
兩隻手貼在一起,上面那隻白皙纖細,比底下那隻小了一圈。
就算手腕也細了許多,腕骨凸出來。偏偏還戴著尺寸不小的瑪瑙珠子,襯得人更加瘦弱。
巫澄羞惱:「差不多一樣大!」
宋泊簡依舊不說話,用那種很讓人煩的眼神看他。
巫澄氣得又咬了他一口。
結果飛機突然顛簸一下,牙齒也沒咬緊,猝不及防就被手指戳了下上顎。
顛簸倒是很快就好了,廣播響起提示前方天氣原因會持續顛簸,安撫大家不要慌張系好安全帶不要走動,有任何需要及時呼叫乘務人員。
但廣播來得太晚了。
口腔最嫩的時候被戳中,酸酸脹脹的,很難受。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巫澄吐出手指,捂住嘴巴,委屈看宋泊簡。
而宋泊簡回味著剛剛觸到的濕熱軟滑,捏住他的下巴,擔心:「弄傷了沒?」
巫澄不說話。
他緊緊抿著唇,舌頭不自覺舔舐上顎,喉結一下下滾著。
宋泊簡:「張嘴我看看。」
水紅唇瓣還是分開,微微張著給他看。
宋泊簡抬高下巴,在飛機顛簸中湊近了看。
他問:「流血了嗎?」
下巴被捏住沒法搖頭,巫澄含糊說:「沒有。」
宋泊簡看他水紅的嘴唇,縮在牙齒後面怯怯的舌頭,忍不住湊近。
巫澄以為他會親過來。
但乘務員走過來,聲音輕柔安撫大家不要緊張顛簸很快就要過去了。
宋泊簡就無聲退回去,只是又把剛剛被他含住的那根手指抵在他唇上。
指腹擦過嘴唇,酥酥麻麻的。
他放輕了聲音,慫恿:「就是這根手指戳到了清清,咬它。」
明明是他的手指,明明是自己先咬他的。
巫澄垂眸看這根手指,張嘴又銜住。有了剛剛的教訓,他微微用力咬住手指。
說是咬住,其實就是牙齒松松卡住手指,甚至都不一定有剛剛被戳的那一下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