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著揉已經很癢很麻很不知道怎麼辦了,現在對方還用手指捏,巫澄只覺得喉結刺刺,很陌生的感覺席捲全身。他忍不住用胳膊肘頂開宋泊簡,因為這陌生的刺激渾身炸毛:「你幹嘛?!」
他們還在路上走著,怕大聲說話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即使炸毛也是趴在宋泊簡肩膀上小聲說話。聲音軟綿綿的,好像還沒長好的仙人掌,自以為渾身刺,實則水嘟嘟任人揉捏,就連刺也是軟的。
宋泊簡被頂開,無奈收了手,在炸毛巫澄的注視下解釋剛剛的行為:「我在重複清清皇子的話。」
重複就重複,為什麼要這麼摸自己啊?!
巫澄低頭揉揉自己喉結,蹙眉想了想剛剛被揉捏的感覺,仰頭看宋泊簡。眼睛水汪汪的,先掃過宋泊簡的眼睛,又飛快垂下,看他修長脖頸,和脖頸上突出的喉結。
宋泊簡和他對視,狹長鳳眸里滿是笑意,在他抬手前,前一步把手放在脖子上遮住自己喉結。
巫澄的手抬到一半,看被遮住的喉結,更炸毛了:「我要煩你了!」
一想到今天自己怕宋泊簡吃醋,拒絕好朋友的吃飯邀請,一下課就跟著宋泊簡回家。結果宋泊簡不夸自己,揉弄自己還不讓自己揉回去。看著宋泊簡的喉結,在心裡忍不住好奇摸上去的手感,偏偏宋泊簡還遮住不讓他摸,更覺得羞惱生氣。
之前都是直接煩自己,現在煩自己前還給自己預警。
宋泊簡笑:「那怎麼樣才能不煩我?」
巫澄看他修長手指,想像被遮住的喉結——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之前從來沒有想摸過。但今天宋泊簡摸了他的,他知道被摸喉結是什麼感覺,就忍不住想摸摸宋泊簡的。
他小聲提要求:「給我摸摸。」
說完,想到他的摸摸很有歧義,又補充:「給我摸摸你的喉結。」
他不補充還好,一補充,宋泊簡馬上想到他為什麼補充,眼眸染上暗色。
聲音低沉響在耳邊,聽上去無奈又縱容。巫澄以為他都要同意了,就聽到他說:「不給。」
於是巫澄宣布:「我煩你了。」
宋泊簡又笑笑,放下遮喉結的手,在巫澄抬手前攥住他的手,這麼姿勢彆扭的往前走。
巫澄覺得自己好像被押送的犯人,皺著鼻子譴責的看著宋泊簡。
看了一會兒,又別彆扭扭問:「為什麼你在姥姥家叫我澄澄啊?不是說好叫清清的嗎?」
好像早就想好了說辭,宋泊簡回答他:「不想給別人聽到,我一個人叫你清清就好了。」
巫澄可有可無的。名字對他來說就是個代稱,他喜歡幼清也喜歡巫澄,別人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他害怕宋泊簡會因為清清這個名字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然後害怕自己討厭自己不和自己在一起。但別人就無所謂了,他也不是很在意別人。
現在聽宋泊簡這麼說,馬上被說服。甚至因為這句話里隱隱的占有欲而一陣心悸。
摸不到喉結,他就一下下摸著宋泊簡修長手指上的指節,捏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