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高的溫度讓他幾乎化成一灘水,他下意識低頭想看,可下巴撞在宋泊簡鼻樑上,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感覺到宋泊簡唇舌的觸感。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喉結不自覺避著舌頭細細哆嗦著,又不小心碰到牙齒,只能卡在唇舌間,整個脖子都帶著細小電流般的酥麻。
偏偏宋泊簡還不知滿足接著往下,嘴唇輕輕啄吻著,一路往下,最後落在鎖骨上。
巫澄整個人都紅了。
所有的一切都離他遠去,他只能感覺到鎖骨和脖頸皮膚被吮吸舔舐,聽到寂靜房間裡每一次唇舌輾轉時發出的細微水漬聲。明明應該是那麼輕的聲音,卻無孔不入的鑽到他耳朵里,占據所有關注,讓他根本想不到也分不出任何心思去關注別的任何東西。
只剩宋泊簡,也只有宋泊簡。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泊簡終於放開他。
但剛剛移開不到一寸位置,就看到白皙脖頸上桃花瓣似的痕跡,忍不住又低下頭親了一口。
被親得濕漉漉的皮膚驟然接觸到空氣,有點微涼的無措感。巫澄大口大口呼吸著,不由自主伸出手蓋在脖頸上。
手指細白泛粉,但和自己親出來的粉不同。
宋泊簡覺得自己根本壓不住從骨髓里透出來的渴,又低下頭去親吻霜雪似的手指,輕輕咬著指尖。
巫澄真的覺得自己要被一口口吃掉了。
可奇怪的是,即使身體本能叫囂著危險,可他還是跟看到火的蛾子一樣,忍不住往上撲。
他真的也撲了上去,被火燒得糊裡糊塗,身體卻感知到什麼,想到了些他一直在學但沒學好現在還一知半解的東西。
不太明白。
於是只能想到他唯一明白的東西。
上次宋泊簡幫他摸摸的時候,在眼前起起伏伏、火苗似的瑪瑙珠子。
巫澄更熱了。
房間裡只剩下一聲聲急促呼吸,像提醒大雨將至的海風。
但宋泊簡親了他一會兒,最後也只是伸手把他抱進懷裡,密不透風的悶著。
巫澄緩了好一會兒,勉強找回理智,但腦子裡還是那次宋泊簡腕上模糊一片的瑪瑙珠子,還有南初和自己同樣大的人滿地跑的孩子。於是含含糊糊問:「哥哥,不……嗎?」
已經快壓不住了,他還這樣火上澆油。
宋泊簡呼吸更沉,好一會兒才說:「什麼都沒準備。」
巫澄茫然,聲音帶著種理直氣壯的失落:「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聽出他隱隱失落,理智搖搖欲墜。宋泊簡守著最後一絲清明:「嗯。」
巫澄不是很懂,現在糊裡糊塗的腦子想知道更多,問:「那都需要準備什麼?我也可以一起準備的。」
宋泊簡忍無可忍捂住他的嘴:「別勾我了。」
手掌濕熱,又有股說不出的、獨屬於宋泊簡的凜冽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