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脖子,問宋泊簡:「哥哥,這些痕跡什麼時候能消下去啊?」
宋泊簡和他對視。
許久後告訴他:「大概,兩三天?」
巫澄又穿了三天的高領內搭。
宋泊簡胸口上的痕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喉結上還留著淡淡淤紅,顏色不那麼深了,開敗的桃花瓣似的,成片成片貼在脖子上。
明天就是周末了,他原本想和宋泊簡一起出去玩的,但現在看著脖子上的痕跡,巫澄不高興的戳著宋泊簡的胸口,質問:「為什麼你的都沒了,我的還在!」
宋泊簡指腹擦著他的脖子,無奈:「你皮膚白,一點痕跡都格外明顯。」
巫澄垂眸看他近在眼前的手腕,不死心抬手和他的放在一起做對比。
兩秒後又默默收回來,接受這個原因。
但接受原因不代表他願意接受事實,他不高興:「都一周了!」
宋泊簡搖頭:「周二到周五,才四天。」
這是一周和四天的問題嗎?!問題是自己親宋泊簡的時候就很謹慎的親在所有衣服都能遮住的地方,而宋泊簡就親在脖子上,讓自己穿了整整四天的高領衣服。
現在還要在自己抱怨時說不是一周是四天。
巫澄都要被他這個態度氣死了:「我又不是在做算術題!」
宋泊簡安慰的摸他的頭:「可能明天醒來就沒了。」
巫澄只能悻悻作罷,又穿上了高領衣服,並且在這天下午遇到朱敏。
朱敏要和朋友出去玩,打扮得很好看,發現他還穿著高領內搭,隨口感慨:「你很喜歡這件衣服啊。」
倒也不是很喜歡,只是買毛衣開衫時導購說可以買件高領內搭做搭配。於是就一起買了。如果不是為了遮痕跡,這件高領內搭可能永遠得不到單獨出場的機會。
聽朱敏這麼問,小雷達嘟嗒嘟嗒響起來,提醒他不要被發現。於是又捂了捂領口,若無其事說還好。
也就是這幾天天冷,她們沒有再玩滑板接觸不多,朱敏被他敷衍過去,也沒多關注他的穿著。
但巫澄還是警惕的覺得,事情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網課也沒心情看了,既上次搜索過敏疹子確定自己身上不是疹子而是吻痕後,他認真搜索吻痕幾天能消下去。
搜出來的都說是幾天就能消下去,但根本不說具體時間。但巫澄想要的就是具體時間,於是不死心的在各個軟體搜索吻痕相關。
搜著搜著莫名其妙就搜到一篇內容,大意說在推上發現個很香的飯,久別重逢酣暢淋漓,事後小O脖子上的吻痕一個星期都沒消,香死了。
巫澄不太知道代餐什麼意思,但精準盯上這段文字里「吻痕一星期都沒消」這段,點開評論區開始精準搜索這個小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