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指不經意放在一起,而是疊在一起捏著對方手指,親密纏綿。
最重要的是,他們沒覺得不對勁,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在巫澄面前,姥姥沒表現出什麼不對勁,只是沉穩點頭說都行。
然後溜溜達達去書房,看還在書房裡看書的姥爺,怎麼看怎麼煩。
自己最近忙不怎麼在家,他天天在家也沒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嗎?
巫澄還在外面,她也沒多和姥爺說什麼,轉了一圈又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宋泊簡也來了。
巫澄果然馬上把宣傳冊子遞過去,認真和宋泊簡說:「隔壁李叔叔女兒要訂婚,這是她們選出來的訂婚宴酒店,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姥姥總覺得他說的和自己告訴他的有點不一樣,但仔細想來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不一樣。
她正皺眉想著,姥爺說:「怎麼找你們喜歡的啊?是他們訂婚,要找也是找覺得她們會喜歡的。」
姥姥還沒察覺出這兩者之前的不同,又聽到姥爺說:「等你們訂婚結婚的時候再找你們喜歡的酒店。」
目光盡頭,沙發上兩個少年對視一眼。
更奇怪了。
姥姥壓下心裡那點奇怪,招呼他們趕緊吃飯。
姥爺那邊卻越說越來勁,隨口說起去年誰誰家小孩結婚,就是因為選訂婚宴和婚禮公司產生了矛盾,最後鬧掰了,婚也沒結成。
兩位老人平時也不是愛管別人私事的人,再加上今天心裡怪怪的,現在又聽姥爺難得說起別人家七七八八的,弄得好像再給兩個小孩傳授經驗。姥姥不耐煩:「這還早得很,說這些幹什麼?」
「就是說說。」
姥爺板著臉和她解釋:「他們小年輕現在可選擇的東西太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要想好好的就得坦誠一點,開誠布公的講清楚,又不合適的地方慢慢磨合,不用為了爭一口氣壞了好姻緣。」
巫澄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宋泊簡。
宋泊簡也看他,又給他夾了個他不太能夠得著的菜。
姥姥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姥爺還悶悶的在旁邊接著嘟嘟囔囔:「就算是結婚了,相處也得坦誠點,可以有些小秘密,但大事還是要讓對方知道的。」
姥姥冷臉:「你有什么小秘密瞞著我?」
姥爺一下子不說話了,他慢吞吞往嘴裡扒米飯,嘟囔:「我有什麼可瞞你的。」
巫澄被姥爺一頓「姻緣」「坦誠」「秘密」弄得心裡亂亂的,自知不坦誠,下意識去看宋泊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