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過去一個雪球。
沒丟中。
剛好砸在宋泊簡手邊,濺碎散開。
宋泊簡回頭看了他一眼。
世殊時異攻守易勢。
巫澄又砸了一個過去。
這次砸中了宋泊簡的肩膀。
宋泊簡這次沒回頭,依舊在堆雪人。
巫澄又砸了一下。
可能是砸得多了準頭變好了,這次也砸中了。
他看著雪球落在宋泊簡身上,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有點心情舒暢。
於是他又砸了一個。
這次依舊中了。他心情頗好接著團雪球。
但剛低下頭,一個雪球裹著風飛過來,砸在他胸口。
新一輪的戰爭再次開始。
兩人把地上的雪都弄得亂糟糟的,根本沒什麼余雪可以堆雪人了,這才帶著一身雪水融化後的濕痕回家去。
雖然第二次戰爭起因是自己,但巫澄不覺得是自己的錯,因為自己一開始真的只是想堆個雪人,要不是宋泊簡率先砸自己,自己後來也不會反擊的。
他單方面宣布自己和宋泊簡的關係出現了裂縫,需要宋泊簡告訴自己他的小秘密,再給自己堆個和自己一樣高的雪人才能得到原諒。
但熱乎乎的泡了個熱水澡,看著蒸騰的霧氣想到什麼,出去後就把自己的信誓旦旦忘了。
他軟綿綿告訴宋泊簡:「今天下課的時候,班長說這周末同學們一起去看考古博物館,邀請我也一起去。」
把班長告訴自己的具體時間具體安排都一五一十告訴宋泊簡,好像拿到滿分試卷的小朋友,得意洋洋要表揚,「我答應和他們一起去哦。」
宋泊簡果然誇他:「很棒。」
又問:「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巫澄悶悶:「你不是要做作業沒時間嗎?」
「還是能抽出一些時間的。」
「我不想你熬夜。」
巫澄軟綿綿說:「沒關係的,我已經學會和其他人相處了。」
說完這句話,又擔心宋泊簡吃醋,安撫的親親他,「等你不那麼忙的時候我們再單獨一起去。」
宋泊簡沒來得及發作的醋意被安撫下去,於是他找不到發作的理由,只能又低下頭親親他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