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弄髒的七束和被壓扁的兩束。
「不要的話我可以回收,只要玫瑰花,兩塊錢一朵。」
巫澄看了看,說:「要。」
玫瑰花很好看,就算弄髒了壓扁了也好看,他想帶回家。
巫月婷聲音冷漠:「哦。」
巫澄:「那個傘,怎麼賠啊?」
眼看巫月婷又要生氣,宋泊簡說:「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吧。」
裝修精緻華麗的奶茶店和餐廳擠滿了人,正好路邊不知名火鍋店還開著,宋泊簡問:「吃個飯?」
店裡座位用帘子隔開,服務員給他們上了鍋底,煙氣氤氳。
巫月婷往鍋里下自己想吃的東西,抱怨:「真完蛋,剛剛要是被拍到了我就直接瘋掉。我室友磕你倆CP磕瘋了,天天在寢室罵人。萬一知道我是那神經病一家出來的,能直接腳剎我。」
巫澄默了兩秒,小聲問:「罵我嗎?」
穿過暖熱蒸汽,巫月婷給他一個看弱智的眼神:「她對你黑轉粉了,現在天天罵巫守財一家奇葩。」
「也是怪神經病的,我從高考之後就沒回去過,寢室都以為我是,沒想到大學快畢業了搞出這麼個事。」
她苦悶,「生在這種家庭還不如真當個孤兒呢。」
巫澄和宋泊簡面面相覷。
宋泊簡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默了兩秒,說:「所以你不想見我們。」
巫月婷也給了他一個看弱智的眼神:「我們見面幹什麼?你又不認識我又不認識你,就算真的見面了,除了原生家庭,罵罵神經病爹媽還能聊什麼?」
宋泊簡聲音遲疑:「我……不了解他們。」
「幸好你沒了解,也不用去了解了。」
巫玉婷翻白眼,「就是對不靠譜爹媽,都不用說愛不愛孩子了,他們甚至連自己都不愛,只知道保全自己的臉面。所以為了面子一定要個兒子一定要傳宗接代,為了面子要當好人熱情幫助別人,為了面子要說一不二維護自己大家長尊嚴覺得孩子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他們之前是不是經常找你,但那次直播之後就沒動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