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把巫澄羞得眼尾泛紅,幾分害羞幾分逃避,摟著宋泊簡的脖子,呼吸急促貼上去,想讓他動作輕點。
可最後只能被親軟了身子,軟塌塌的栽到他懷裡。
這次也是一樣。
棉花娃娃一樣窩在宋泊簡懷裡,唇瓣紅腫,微微吐著舌頭小口小口喘著氣。
又被宋泊簡攔腰往懷裡塞得更緊,幾乎要把人貼在身上融到身體裡的力道,這才稍微感到滿足,低頭輕輕啄吻對方濡濕的嘴角,再一下下舔他的舌頭。
巫澄覺得有點怪,把舌頭收回去,緊緊閉著嘴,又微微鼓起腮幫子,用酥麻舌頭一下下舔著同樣酥麻的上顎和口腔內壁。
好像能隔著臉頰肉看到他的動作,宋泊簡又笑了笑,接著啄吻他的嘴角,聲音低沉:「現在好了,我也只有清清一個人。我們就可以……」
「互相耽誤了。」
巫澄一個沒留神,把腮幫子頂出小鼓包。
他不喜歡宋泊簡互相耽誤的說辭,著急說話,但舌頭和嘴唇都還麻著,一開口先把自己嗆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因為接吻被親麻了嘴巴而嗆到自己,頭兩次巫澄還會害羞會責備宋泊簡親得太深,但次數多了巫澄就只氣自己不爭氣會被嗆到。
但宋泊簡每次都心情不錯的樣子,會耐心拍背安撫他。
這次也是一樣,巫澄很快緩過來,揪著宋泊簡的衣領,警告他:「你沒有耽誤我的,不許你說是互相耽誤。」
「如果清清不覺得我耽誤了你,那就不要覺得你會耽誤別人。你很好,怎麼也算不上耽誤。」
宋泊簡掰開他的手指,「哪怕這個別人不是我。」
巫澄心裡一暖,鬆開衣領,轉而拉住宋泊簡的手,悶悶應:「哦。」
「但也沒有別人哦。」
「一直只有你一個人的。」
一隻手被攥在濕軟手心裡,另一隻手還放在對方後腰上感受柔韌弧度,宋泊簡勉強控制住力氣,說:「我知道的。」
巫澄等宋泊簡下一句話,但宋泊簡沒說了。
於是他自己問:「那你呢?」
「我也沒有其他人。只有你。」
巫澄得到想要的話,心滿意足摟著宋泊簡的脖子,又往他身上貼了貼。
貼了一下後又默默退回去,眨著眼睛看宋泊簡。
被親得太狠,現在嘴唇還腫腫的泛著紅,好像一顆熟透的玻璃種大櫻桃,臉頰眼尾都泛著粉,桃花似的顏色,又濕漉漉的含著露水。
他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宋泊簡。
宋泊簡卻好像被看得很沒辦法似的,親了親他的眼睛,問:「清清學得怎麼樣了?」
——那件事,宋泊簡教了巫澄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