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冷著臉沒什麼表情的人一下就溫和起來,他拿著手機給宋泊簡發消息。
因為最近在學拼音,學得越多越沒什麼把握,現在打字越發謹慎,慢吞吞打了兩個字就忍不住,轉而按著小喇叭問宋泊簡:「考完試了嗎?」
沒等宋泊簡回答,又絮絮叨叨告訴他:「我們現在來第二個地方了,剛下飛機,現在在去酒店的路上。」
「這裡也下雪了,剛剛在橋上我發現河裡結了很厚的冰。」
鏡頭不偏不倚,如實記錄著一切。
冬天氣溫過於極端,再加上各地溫度不同容易有溫差,害怕路程過於奔波會造成嘉賓生病。這一季節目錄製沒有第一季那麼趕,平均每三天才換一個地方。
但這三天又不是時時刻刻都需要錄製的,巫澄驟然空閒下去,總忍不住給宋泊簡發消息。
宋泊簡五號早上離開,十四號考完最後一科,馬上坐飛機趕過來。正好節目也是同一天飛機趕過來,他提前到達後索性就在機場等著和大家會和。
不過也就才十天不見,但巫澄很激動,飛機還沒落地就忍不住看窗外,好像能隔著那麼久看到機場裡的宋泊簡。
等到落地,更是第一個衝出去艙門,直直要往機場出站口沖。
但機場實在是太大太陌生了,他順著標識走啊走,轉了好幾個彎,每次都幻想自己轉過這個萬就能看到宋泊簡。
但悶頭走了十幾分鐘後,他看著這個陌生又空蕩的地方,絕望的發現,自己不知道走到機場哪裡了。
剛剛還能看到有不少人,這裡卻根本沒什麼人,反而是有幾扇關著的門,旁邊用牌子提醒說是工作辦公室無關人員請勿入內。
巫澄盯著那個牌子好一會兒,無奈接受自己迷路的事實,默默拿出手機給宋泊簡打電話,叫他:「哥哥。」
——他不常叫宋泊簡哥哥的,每次這麼叫,多半是討好或是撒嬌。
宋泊簡一聽他這個聲音就笑了:「小祖宗,怎麼了?」
巫澄在光潔的地板上滑了幾下,告訴宋泊簡:「我好像迷路了。」
他把鏡頭對準門口那個小牌子,說:「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兒。」
宋泊簡又笑:「沒事啊,你在這兒坐著,我去找你。」
但話音剛落,鏡頭對著的其中一間工作室打開,有機場工作人員走出來。
巫澄連忙看一眼手機里的宋泊簡,又走上前叫住工作人員:「你好。」
工作人員停下腳步,態度很好詢問:「怎麼了?」
巫澄不好意思告訴她:「我迷路了,不知道這裡是哪兒,請問如果我想去出站口A口,要怎麼走?」
隔著手機,宋泊簡一言不發,認真聽對面巫澄和工作人員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