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根本舔不到智齒,還會被宋泊簡親得嘴唇紅腫,但巫澄死性不改, 這次被親得腦袋缺氧, 窩在宋泊簡懷裡抱怨幾句。下次接吻的時候還是想去舔, 還是想知道那顆牙齒有沒有比上一次大一點——哪怕上一次接吻就是剛剛。
還吮著自己的小尖牙,好奇:「我們一樣大,為什麼你長了智齒,我卻沒有?」
宋泊簡不知道。和他解釋說也不是所有人都會長智齒,可能他剛好就是不長智齒的那一類人。
巫澄不太喜歡這種話, 覺得宋泊簡長了自己沒長,自己和宋泊簡就被劃分到不同陣營了。
他舔了舔牙齦, 說:「我也想長智齒。」
這句話好像一個魔咒。
第二天早上,巫澄一起床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當時也說不上來什麼不對勁, 認真檢查過自己身體,沒發現有任何異常。刷牙的時候終於發現, 是牙齦泛酸,上火般的腫脹。
以為是昨天吃火鍋不聽宋泊簡的話放太多辣椒醬上火了,也沒敢和宋泊簡說,偷偷給自己泡了一大杯菊花茶,噸噸噸一飲而盡,又去和正在廚房弄早飯的宋泊簡貼貼。
宋泊簡把荷包蛋放到盤子裡,看巫澄一臉心虛,問他:「怎麼了?」
巫澄搖頭:「沒什麼。」
討好的把盤子端到外面的餐桌上,盛好南瓜粥也一起放到桌子上,又貼著宋泊簡。
宋泊簡被他黏著,心裡受用,等微波爐熱燒麥時,低頭吻他。
巫澄一如既往勾著舌尖舔宋泊簡的智齒。
一如既往沒舔到,先被宋泊簡勾著舌頭吮得迷迷糊糊,之後就沒了方向,軟在宋泊簡懷裡任由他親。
但這次宋泊簡親了一會兒,可疑的停下。
唇瓣分開,巫澄還有點茫然,他微分著唇瓣,眼睛含著水汽看宋泊簡。
但宋泊簡伸出手指,順著牙齒一顆顆摸過去,最後停在很裡面。
宋泊簡說:「清清,你好像長智齒了。」
巫澄當時不信,覺得自己是吃火鍋上火了。
但下了課去醫院拍過牙片。
果然是智齒。
兩個月前宋泊簡只長了兩顆智齒,他每天去舔宋泊簡的智齒,疑惑自己為什麼不長。
兩個月後,他看著牙片上整整四顆智齒,和宋泊簡面面相覷。
醫生還是那句話,如果不發炎就可以不用拔。又說智齒還沒完全長出來,這時候拔創傷太大,如果一定要拔,可以等智齒長出來再拔。
這次輪到宋泊簡每天舔智齒了。
智齒還沒冒尖,隱在肉里,牙根嫩肉被底下小小智齒頂著,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再被捏著下巴親到最深,一下下舔著那處微鼓軟肉。親得巫澄臉頰泛酸,控制不住直流口水,每次宋泊簡親完放開他,嘴角總勾著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