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委屈巴巴的樣子,宋泊簡反思自己。
最終得出確實是這樣的結論。
他安撫的親親巫澄清亮眼睛,道歉:「對不起。」
巫澄氣:「對不起沒用啊,你要改啊!以後不能弄到那麼晚了。」
宋泊簡又親他,語氣低聲下氣,說的卻是:「我儘量。」
巫澄更氣了:「你上次也是這麼說!一直到現在,都沒改。」
宋泊簡問:「那怎麼辦?」
巫澄抿嘴想了又想,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珠子滴溜溜轉。
好一會兒,小聲和宋泊簡商量:「哥哥,以後都聽我的好不好?我說不要了你就不要弄我了。」
宋泊簡和他對視:「我儘量。」
他能做到的都一聲不響就做了,做不到的也不會給承諾。只有能做到又不想做的,才會敷衍說儘量。
巫澄都要被氣死了:「你就是不想改嘛!」
他氣得咬牙,不小心硌到發炎的智齒,這次真的疼出眼淚花了。
宋泊簡動作溫柔親去他的淚花,夸:「清清好聰明。」
「居然猜對了。」
巫澄氣悶,絞盡腦汁想報復宋泊簡,但想來想去找不到心儀的方法,最後氣呼呼仰頭,咬住宋泊簡下唇,用力咬一口。
宋泊簡誇張「嘶」一聲。
他明知道自己沒咬破,知道宋泊簡故意裝作很疼的樣子。但還是擔心的鬆開,含住宋泊簡嘴唇,用舌頭小心翼翼舔過,害怕真咬出傷口來。
剛舔過一圈,又被含住舌頭深吻,親得智齒突突的疼。
他挑著舌頭去勾宋泊簡舌頭,想報復回來,咬他一下。
但不僅沒咬住,反而牙根一酸沒控住力氣,咬破了自己臉頰上的軟肉。
這下好了。
不僅智齒發炎,口腔內部還多了個傷口。
巫澄出奇難過了。
宋泊簡捏著他的下巴仔細觀察了下那處傷口,又心疼又好笑。用鹽和小蘇打混了個漱口水,耐心安撫:「漱個口。」
面對罪魁禍首,巫澄氣呼呼的哼一聲,轉過去不看他。
宋泊簡追過去:「含一下殺殺菌,不然傷口潰瘍了更疼。」
嘴裡的傷口還在溢血,鏽鏽澀澀的很難受。
巫澄不情不願張開嘴,就著宋泊簡的手含了口水。
破開的傷口被鹽水一刺,疼得他幾乎靈魂出竅。
巫澄生氣:「煩你!」
「以後我都不要和你親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