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一臉冷酷的人馬上嘶一聲捂住臉,氣呼呼:「現在只能喜歡四十分了。」
一不做二不休,宋泊簡又連戳兩下。
其實不疼,但這個舉動後面透露出來的意味一目了然。
巫澄生氣:「煩你了!」
又煩自己了。
明明腮幫子還腫著,戳一下就疼。深吻起來扯到傷口指不定要流血,還追著勾自己。自己不親還煩自己了。
宋泊簡不再戳他捂住的腮幫子,轉而戳他輕薄睡衣下纖細腰肢。
之前就已經很瘦了,這兩個月因為拔牙吃得更少,又瘦了一圈,腰細細的沒一點肉,戳一下就繃緊輕微顫著。
巫澄又忍不住想笑,但想到剛剛宋泊簡對自己做的事情,強忍住笑意,捂住腮幫子往前跑:「別弄我,煩你了。」
宋泊簡長臂一伸把人揪過來壓在沙發上,一下下戳他腰上的痒痒肉。
記掛著巫澄的傷,他沒敢戳得太狠,剛好在一個用盡全力能勉強控制住笑意的程度。
躲又躲不開笑又不敢笑,巫澄沒一會兒就脫力栽在他身上。
宋泊簡收了手,攬住懷裡細韌腰肢。
巫澄聲音還帶著輕喘,抱怨:「煩你。」
剛及格的六十分會因為戳一下變成四十分,但四十分扣乾淨變成煩之後,就不會有更嚴重的指責了。
「別煩我。」
宋泊簡這麼說,又問,「剛剛給了六十分的親親,今天能和我做了嗎?」
「六十分就好。」
巫澄突然就覺得六十分給多了。
他告訴宋泊簡:「六十分只能用手。」
宋泊簡看他微蜷著的手,目光沉沉。
巫澄大發慈悲:「你現在還要親的話給你一個補考機會哦。」
宋泊簡低頭又親了一下。
巫澄老師打分:「還是六十分。」
「還是只能用手哦。」
宋泊簡也沒那麼急,當時笑了笑,放過了不顧事實隨便出題還惡意扣分的巫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