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忘。」
宋泊簡看了看日曆,說出準確的日期,並告訴巫澄那天發生了什麼,「你出發去實習的前一天,我回燕城送你。」
巫澄點頭,又問:「在這次之前呢?」
「你開學前來基地找我,住了三天。」
巫澄不高興:「三個月了!就見了兩次!」
宋泊簡垂下目光,語氣很悵然:「對啊,才見了兩次。」
巫澄還想說什麼,宋泊簡突然說:「清清,你脖子怎麼紅了一片?」
紅了一片?
巫澄下意識想到某些宋泊簡很經常給自己弄出來的痕跡,覺得宋泊簡可能是在開自己玩笑,說:「怎麼可能。」
自己和宋泊簡三個月才見了兩面,怎麼可能有那種痕跡?
「真的。」
他把自己的小屏放大,微微仰頭看,發現確實有一片紅痕。
「是不是蚊子咬的?」
巫澄摸了摸脖子上的紅痕,突出來硬硬的一個小包,因為手指的觸碰開始癢起來。
蚊蟲叮的。
手機那邊宋泊簡叮囑:「不要坐在外面了,回房間吧。」
「不要,室友都在房間,就不好意思說話了。」
「那就不說話了,先掛掉吧。正好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
不說話了,先掛掉,有點事情要處理?
現在都不和自己說具體是什麼事情了?
巫澄真覺得七年之癢發生了,甚至因為異地戀加持,分外不高興。
他盯著屏幕里的宋泊簡。
但宋泊簡還是說:「乖,回去吧。記得塗藥水,不要撓它,越撓越癢。」
巫澄蹙著眉頭,咬牙說:「才不是蚊子咬的。」
「七年之癢了,這是我找其他人嘬出來的!」
說完,他氣呼呼掛掉電話。
但是人還是坐在外面,等宋泊簡打電話來哄自己,或者用很危險的語氣讓自己不要開玩笑。
但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宋泊簡的電話,只等到他的消息。
「記得塗藥水,今天早點睡。晚安。」
巫澄氣得頭疼,再加上脖子上的蚊子包被這麼一提醒,確實越來越癢了。
他氣沖沖拎著小板凳回房間,氣沖沖找出藥水給自己塗上,又氣呼呼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