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澄給小本子上所有名字都畫上裂開小心心,一邊打還要一邊說:「真的不給嗎?她是舞蹈生,跳舞很好看。」
「她很漂亮的,而且物理成績很好。」
宋泊簡堅持:「不給。」
又認真聽他給每一個女生說好話,表情越發冷淡,「你很關注這些女生嗎?」
巫澄覺得自己被倒打一耙,跳腳:「我是怕你喜歡她們!」
說完又意識到不對勁。
自己這麼說好像是看不得宋泊簡喜歡這些優秀的女生。
雖然自己確實好像看不得,但這麼說有點奇怪。
他糾正:「不是,我是想,萬一有你喜歡的人呢。」
說出這句話,更覺得不對勁了。
甚至心裡也開始很奇怪,好像被堵住了一樣,酸酸的漲漲的。
他覺得還是用害怕更切合一點。
但宋泊簡很堅定的回答他:「沒有。」
「都不喜歡,都不給。」
巫澄應,但第二天還是忍不住拿著小本本,一個人名一個人名的問。
宋泊簡一個人名一個人名的說不給。
他一個個畫上裂開小心心,滿意點頭。
第三天,在他拿出小本本開口前,宋泊簡率先拿出本子:「王菲菲問我你喜歡的飲料是什麼,告訴她嗎?」
巫澄懵住了。
他拒絕:「不要。」
宋泊簡學著他的樣子畫開裂小心心,接著問:「路佳問我要你的企鵝號,給她嗎?」
巫澄:「不給。」
「許曉婷問我要你的……」
巫澄撲上去捂住宋泊簡的嘴,另一隻手胡亂按住他的本子,說:「不要不給不說,你直接拒絕就好了!不要問我!」
宋泊簡沒攔,任由他把本子搶走塞進書包里。
巫澄知道宋泊簡什麼意思,默默捂好自己的小本子,再也沒拿出來了。
餘光里發現宋泊簡笑了一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他心臟跳的很快。
他怎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把手背到身後,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脈搏,想要心跳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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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有不少時間和宋泊簡在一起,知道對方的所有事情。那天之後,莫名開始更關注宋泊簡。
但現在不在一個班級,晚上又不在一個房間,他們能說話的時間也就只有白天吃飯和晚上一起放學的路上。宋泊簡不怎麼和他說自己的事情,從很早之前就不怎麼說。因為宋泊簡平時也沒什麼事情好做的,他的生活好像就是被家人、學習、興趣占滿。就算是說了,也都是流水帳一樣說自己今天學了什麼做了幾套卷子發現了什麼,並不怎麼有趣。巫澄一直知道,之前好像能從宋泊簡短短几句話想到他這一天都在做什麼,甚至能想到他做卷子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