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浮生丹唰一下蹿上了半空,悬浮在那里。
烫疤和尚领着蒹葭苍至了悬光阁门前时,里头已经静了好一会子了。
那烫疤和尚笑向蒹葭苍道:“这便是最后一个法阵了”。
蒹葭苍把那一个角掉了漆的破旧牌匾一看,问道:“这一回又教我做什么?”。
烫疤和尚听说,看了一眼睛蒹葭苍手里头捏住的白瓷高脚油灯,给笑了一下,道:“答案便在小僧人手上了”。
蒹葭苍把那油灯看一眼,犯疑道:“油灯?莫不是教我进去放油灯?”。
烫疤和尚笑道:“小僧人聪明,倒正是如此”。
蒹葭苍走在木结构通道,一步一声嘎吱作响。这通道是一个长长方方中空柱子般的,不有油灯,竟是一片漆黑,只有蒹葭苍手里护着油灯的火,才至了一处有一处的亮堂。
蒹葭苍一面把油灯照着亮,一面留心脚下的步子,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他心里犯疑道:“这破楼阁里头还有和尚看守?”。
一时想着,越发好奇起来,快步走过去。蒹葭苍不料到,竟是看见一个身量瘦削身着灰衣的青年男子。
只见到那男子手里头抓着一条白蛇,蒹葭苍一瞥到那白蛇,便认出来那就是露如霜,他心头一震。
蒹葭苍快步走过去,厉声一喝,道:“你是谁人?!”。
那灰衣男子听到,把头一回,见到是个端着油灯的和尚,喃喃道:“雷音寺的和尚果真如此厉害,这么一会子便追了上来?”。
蒹葭苍听着他小声一顿嘀咕,不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个什么,只看着他手里那白蛇仿佛已是丧了命,心里越发焦急。
于是不由分说,把油灯朝那灰衣男子一执。蒹葭苍果然见到那灰衣男子情急之下把手中白蛇一抛,拿个两个手去把砸过去的油灯挡住。
蒹葭苍一时腾空上去,把露如霜接住,过后盘了一圈便放进了自家衣襟里头。
那灰衣男子再把头抬起来,却不见了蒹葭苍的踪影子,发现手里的白蛇也不知了去向,才醒过味来是自己中计了。
没了油灯,悬光阁的走廊通道里便是一派暗漆漆的,蒹葭苍凭着适才的记忆,揣着露如霜一时奔到了一个小屋子里。
那小屋在二楼,木质地板踩着便是吱嘎吱嘎响。蒹葭苍把露如霜从胸口衣裳里掏出来,捧在手里,却见着她一个蛇身子软白纱绳子般塌下去,没个生气。
蒹葭苍忽想起适才自家血液可一破了法阵,把蛟龙救了,遂打算着故技重施,拿血液去把露如霜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