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尘师兄见我的帽子总是下滑,干脆摘掉了我的帽子。
还很稀疏的发丝便缓缓的落到了我的肩上。
我扯扯自己的头发,又就着走廊上灯笼的微光看了看迦尘师兄光秃秃的头顶,心下忽生好奇:“大师兄,你蹲下来。”。
“干嘛?”迦尘师兄一脸警惕低头看我。
“蹲下来嘛!”我朝他撒娇,扯着他的僧袍一把左右来回地摇晃。
还没好一会儿,他便投降,乖乖地蹲下身想看我闹哪样。
我一脸憨笑,十分好奇地把手掌放到他光秃秃的头顶。
摩挲而过,是一种很扎手的感觉,弄得手心痒痒的。
我把手从迦尘师兄的头上拿下来,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愁苦表情。
迦尘师兄见我少年欲勘愁滋味的表情,乐了,问:“怎么了?”。
我眉头紧锁有些嫌弃地盯盯他的头顶:“迦尘师兄,你的头上有刺,扎手,生灭师兄头上就特别滑。”。
“有吗?”迦尘师兄闻言抬手去摸自己的头,“呀!早上忘剃了。”。
“你摸过生灭的头?”迦尘师兄饶有兴趣般问我。
“是摸过,”我笑得贼贼的,“他每次困了回来倒头就睡,我骑在他身上摸的,然后……”。
“然后?”
“然后摸着摸着也困了就躺在他身上睡着了……”我说着忽然脸红,微微低下头。但转念一想,灯笼光芒暗,夜里所有东西看起来都密密糊糊的,迦尘师兄定然看不清,就抬正了头。
我们两人走着,我忽然问:“尘悟方丈打人吗?”。
“打人,可凶了,以前你生灭师兄背不出《金刚经》常常被他打,背上都是一绺绺的红印子。”
“真的呀!”我忽然心事忡忡的样子。
“怎么了?你惹到他了?”迦尘师兄逗我。
“……我也不知道”我低着头,声音忽然小了。
“你倒不用怕他,他就收了你生灭师兄这一个徒弟,我们吧,都是虚无住持的徒弟。”迦尘师兄安慰我。
我懵懵懂懂的点头。
“那,生灭岂不是很惨?!”
又走出一段,我恍然忽然惊讶道。
我端着一木盘的青色荷包,掂了掂,听见银铃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