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柳飘菲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惧,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都不能在季儿面前露出丑态,我是他师父啊。”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柳飘菲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季儿的手指完全和白灵素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
柳飘菲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白灵素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听到师父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完全激起季儿想服务师父的孝心,小心的搓揉柳飘菲的阴蒂、花瓣,完全不知自己正在玩弄平日贤淑温柔慈母的最隐密处,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柳飘菲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柳飘菲的秘洞内受到季儿不停抽插抠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柳飘菲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季儿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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