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分到的是餅子,而女人孩子們則主動的去打粥喝。
粥煮的比昨天要稀,筷子立不住,而且裡面摻了些野菜。
男人們的餅也不多,一人兩個餅子,其實在這個沒什麼油水和副食的年代裡,兩個黃麵餅子根本是吃不飽的,半夜肯定肚子得叫。
“家裡又沒糧了麼?”李逍問。
“還有哩,不過節省點吃。”趙婉一邊替李逍拿餅,一邊答道。
“飯還是得吃飽的,不吃飽飯怎麼幹活做事呢。今天收入了六千多錢,明天我們先去買些糧回來,以後一天兩干一稀,早晚乾的中午稀的。”李逍說道。
趙大夫在一邊反對,“現在賺了點錢,也不能亂花。咱們這裡也四十來號人,每天人吃馬嚼的可不少消耗。現在又是大冬天的,也不干多少事,少吃點。你看哪家有一天三頓的,就地主家也是吃兩餐的,以後我們還是一天兩頓,一干一稀。你們爺們幹活的,多吃點,我們這些幹不了活的,一天兩頓稀的就好。”
“有的時候,得想著沒有的時候,這樣才能細水長流。”
雖然現在賣黃瓜賺了錢,但畢竟有沉重的債壓在身上,趙先生並不覺得輕鬆。幾十口人,現在除了賣黃瓜,也沒有其它的收入,哪能就大手大腳呢。
趙婉她們想的是賺錢不容易,要節流。
李逍則在想著要如何開源,光靠賣黃瓜肯定也不行的,空間的土地也有限,只能種這麼多,再說長安雖是帝都京城,可這個高端市場也就這麼大,黃瓜越多,那價格就會越走低,量加大其實也不會有更多的收益。
最好的出路,還是應當再尋找其它的開源方式。
手裡有幾貫錢,又有這幾十號人,還是應當再找一個收入來源,只不過現在做點什麼,他確實還沒有想到。
守著火塘,茅草屋頂和泥牆柴門便把寒風關在外面。
一碗粥,一塊餅,大家也吃的很高興。
聽他們吃的吧唧嘴的高興勁,似乎在吃山珍海味呢。
“三郎,今天我們留在家裡的人已經上山砍了些茅草回來,又挖了些土,明天就可以把茅草編一編,把泥和一和,趁著這幾天天氣好,把這幾座屋頂翻一翻,把牆補一補。”
趙大夫如今算是這個大家族的家長,一邊吃飯他一邊向李逍匯報下家裡的進展。
“我們打算先把這幾座屋子修補下,然後再在旁邊蓋幾座新的,一座是你和婉兒的,另外幾座是剛來的這些兄弟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