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在縣城多呆,李逍騎上老黃馬便打馬離開了縣城。
路上走了沒多久,李逍皺眉停下馬。他發現自己身後跟著幾個人,從縣城開始,已經跟了他一路了。
“幾位朋友,恕某眼拙,還想不記得我們曾相識?為何這一路上跟隨?”
開門見山。
“哈哈,朋友好警覺,不過不要擔心,我等不是歹人,只是剛才恰好在懷仁堂藥店遇到過,無意中聽到朋友說起一樣新鮮事物,一時有些好奇。”
對面,五騎駐立路中。
當中一人雖然僅是黑色幞頭加上一襲白衣,可李逍卻也看出此人不簡單。不說別的,他的衣服樣式簡單,但卻是絲綢所制。更別說,跨下馬一看就非凡。比起李逍跨下那匹老掉牙跑不快的老黃馬,人家的馬才叫寶馬。
這樣的馬就是後世車中的法拉利瑪沙拉蒂,而李逍的那匹馬頂多是輛大眾,高下立判。
更何況,人家身後的那四個隨從也都不一般,個個人高馬壯,看著跟中南9海保鏢一樣,更何況就連他們跨下的馬也都十分神駿。
四個漢子看著更像是沙場過來的,絕對是老兵,有一股子殺氣,連他們的馬,估計都是軍馬。
這種人不好惹,那就好比開著法拉利還掛著輛軍牌一樣。
李逍不希望惹到這樣的人,他的身上本來就還有些不太清楚,若是讓人查到他在江南參加過義軍,是漏網之魚,那可就完蛋了。
“哦,可是冰糖之事?那也不過是我道聽途說,拿來吹吹牛而已。”
“我看可不像啊。”馬上那人笑笑,看著倒是很和氣,但卻讓人很有壓力,“適才某跟兄台並不止在懷仁堂一處碰到,後來在康民藥店、惠民藥店可都又相遇了,只是兄台一直跟掌柜的說話,倒是沒注意到我。”
李逍皺眉。
事情看來果然不簡單。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自己在藍田縣連跑了多家賣糖的藥店和商鋪,卻不料這舉動早就落在了有心人的眼裡。
若只是在一家店裡談冰糖之事,那還可稱之為只是把道聽途說的東西拿來當談資,可若是接連在好幾家店都說這些,就明顯沒那麼簡單了。
“我這人就是話癆,嘴閒不住,倒沒想到讓這位公子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