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麼?”薛五捻須笑笑,“那不過是驗明了一個騙子而已。”
“若是他真能拿出更白的霜糖來呢?”
“那就有意思了。”薛五沒說要怎麼辦,但目光卻很有神。
飲完馬繼續上路,薛五和李逍並轡而行,一路上有意跟李逍天南地北的談,話題不時轉換,甚至有時還會故意提一下朝堂見聞等。結果越聊越是驚訝,他發現這個李三似乎什麼話題都能接的上。
哪怕是朝堂上的事情,也經常能說上幾句很有見地的話,這讓他對李逍越發的好奇起來了。
他敢肯定,李逍絕不是哪家貴族高官家的子弟,因為剛才有意試探下他發現,李逍雖然能對不少朝堂時事都說出些不錯的見地來,可卻對朝中人事這方面並不清楚。
這讓他肯定,李逍不會是勛貴官員子弟。
藍溪。
李逍回來時,大彪他們還在運糧食,一百多石糧食,足裝了十來車,又是稱量又是裝車,還得分裝兩趟跑。
他回來時,糧店剛運回第一趟,正裝著糧準備運最後一趟。
“薛五郎。”
李逍對大彪簡單的介紹了下跟在身的幾人。
薛五打量了下大彪等幾人,目光又放到了那幾車糧食上,仔細看了幾眼。
“我適才聽三郎說你家是莊戶,怎麼還從糧鋪買糧?還一買就是這麼多,今年藍田也未曾遭災欠收啊?”
李逍簡單的回覆,“今年家中出了點事,之前地里收的糧食都給人抵債了,現在手裡剛好有了點錢,就買點糧回家過冬。”
簡單幾句話,薛五卻覺得裡面很有故事啊。
之前欠債,把地里收的糧食都拿去抵債了,可現在卻又有錢能夠從糧鋪買這麼多糧食回去。
這裡面有故事。
藍溪街上,富貴酒樓。
張扒皮面色很難看,富春酒樓突然推出新菜,還是用碧玉青做的新菜,這一下子打亂了他的如意算盤。
本來想好的利用碧玉青炒作宣傳一把的計算,直接夭折。
更氣人的不是又被富春酒樓搶了風頭,而是他堂堂張富貴居然被人給騙了。那碧玉青絕對有問題,他被人坑了。
從來只有他坑人,什麼時候居然還有人敢坑他,這豈不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嗎?
兩貫錢張扒皮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臉面,居然有人敢坑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