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在外,將在朝中。
但大唐京城平時去又有諸衛府兵番衛宿衛,朝廷以各衛中郎將統領各衛府番上禁軍。
因此,中郎將級別雖然看起來是四品,遠不級各衛的大將軍、將軍,但實際上卻是各衛將領中最有實權的,他們分統著在京禁衛軍。
薛仁貴身為右領軍中郎將,統領的正是右領軍衛在京宿衛的禁軍,鎮守的還是京中最重要的玄武門。
真正的實權緊要之人,皇帝心腹之人,連朝中的諸公都得給薛禮幾分面子。薛五是薛仁貴的第五個兒子,還是嫡子,雖說不是嫡長,將來父親的爵位他繼承不到,可做為將門虎子,薛五打小說熟練武藝。
李逍看他像是三十出頭,實際上薛五今年不過二十出頭而已,只不過經常在軍中磨礪,有些出老。
身為將門虎子,薛五薛楚玉以臂力騎射聞名,為人豪邁,在長安的勛貴子弟圈中,也是極有人氣的。
平時不說一呼百應,可誰敢沒事惹這位薛五郎。
現在倒好,在藍溪這麼一個鄉野地方,一個小土豪居然也敢這樣辱罵他。
本就已經對這個張三極為厭惡,張家各種惡行,讓他十分不滿。現在,這張三居然還敢罵到他的頭上來了。
這就好比一隻癩蛤蟆跳到了腳背上,雖然不傷人,但是噁心人啊。
薛五的四名隨從更是一聽就跳將起來,他們可不是一般人,而正是右領軍衛的禁衛,曾跟隨薛仁貴征遼的老兵,還都是小軍官,有官品在身。聽著有人敢辱罵自家公子,直接就已經拔刀了。
薛五伸手制止了他們,向這種人拔刀,只會污了自己的刀。
他堂堂薛五郎,若是今天在這砍了一個出言不遜的鄉野匹夫,傳回京城丟人的也是自己,說不定還會給自己父親惹麻煩。
畢竟他父親處於重要位置,他自己也還有大好前途,年紀輕輕,就是皇帝選拔的禁軍飛騎。
張超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誰,還在那裡破口大罵,他今天心情很不爽。
當年打斷他腿的李三居然回來了,還騙到了他的頭上,讓他在父親面前被罵的狗血淋頭,新仇舊恨怎麼不火大。
“打爛他的臭嘴!”
薛五郎不讓隨從砍了張三,但不表示他就會任他罵。
殺人會惹事,但打人就不同了。
他爹堂堂禁軍大將,他自己也是飛騎的七品軍官,打一個對他不敬的鄉野匹夫,那是毫無顧忌。
幾個老兵早就忍不住了,一得到許可,立即就沖了過去。張超的那些狗腿子都還沒來的及反應,四人就已經把張三給打倒在地,並拖了過來。
扭手的扭手,踢腳的踢腳,還有一人按著張超的腦袋,最後一人拿起刀鞘左右開弓就抽了起來。
張超被打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