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會被薛五撞上,還捎了瓶給薛仁貴,薛仁貴又被程咬金給撞上。
一口酒下去,火辣辣的感覺升上來。
酒入喉嚨,流入腹中,感覺從丹田之處升起一團火,直升騰而上。
程咬金的臉更紅了。
他長吐一口酒氣,拍著大腿,“對,就是這個味,就是這種喝下去肚裡燒刀子一樣的感覺,爽!”
“老將軍,這酒性烈,火氣重,後勁也大,得細品慢喝,切莫貪杯啊。”
老程卻不理會,又喝了一口。
一邊喝,一邊還皺眉苦臉的,可表情雖如此,心裡卻高興。
連嘆好喝。
“這酒真烈,喝酒就得喝這樣的烈酒。男人嘛,尤其是我等這般從伍軍中,征戰沙場的將領,就得騎烈馬喝烈酒。小子,你倒是個人才,先弄出霜糖更白的秘方,如今又琢磨出了水酒更烈的法子,了得。乾脆,來我屯營里當個差,我保你個飛騎軍的職差,你也不用擔心吃苦受累,到了屯營,你就負責指點釀酒就好了。”
之前薛仁貴說要收李逍做親衛,安排他進右領軍衛。如今程咬金又開口了,一說話就是讓他進屯營做御林軍。
“多謝老將軍好意,我之前得薛將軍提攜,陛下已經讓我在少府寺里領了個府史的職事了,恐怕無法受領老將軍提攜。”
“少府寺?那不過是些工匠呆的地方,有啥出息。要來,就來屯營,天子親衛,將來建功立業,百戰封侯,豈不痛哉?”
第66章 一條捷徑
(感謝一頓大餐、柱書蟲蟲兩位的打賞,謝謝。)
“哎呀,多少人想當府兵還當不上呢,何況你還有薛將軍和程老將軍親自提攜,多好的機會啊。這一進去,就是屯營飛騎呢!”
李家大院,大彪有些遺憾的道。一邊嘆息,他一邊拿屠刀砍著豬筒骨,其實大彪家裡世代都是屠夫,一輩又一輩,雖說也是拿刀的,但跟人家拿軍刀的府兵們比起來差遠了,起碼人家當府兵,有機會建功立業,封妻蔭子,而他們除了掙點豬下水吃,還有什麼。
當初江南造反,大彪倒不是那種真的吃不下飯的人,他是主動投的義軍,就是因為心裡有一份功業夢。可惜加入義軍不到三月,雖說也封了個將軍,但不過是場轉瞬就醒的夢而已。
“當兵有啥好的?”李逍搬了個靠椅躺在一邊曬著太陽,“都說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如今可好不容易是太平盛世呢,一般人都能遠離戰爭和殺戮,咱又為何還要往那刀兵上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