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無憂,受人尊敬,也許這就是大彪想要的那種生活。
“如果僅是這樣,其實這並不是很難的,你也不一定非要通過當兵才有機會得到這些。”
“可如果不上沙場拼命,我一屠夫,又哪有機會改變如今的身份呢?”大彪不解。
人與人的身份階層似乎生來就已經註定了,父親是屠夫,兒子將來也會是屠夫,父親是佃戶,兒子將來也會是佃戶。
只有極少數的機會,把握住了可以改變這種命運,一是當兵立功,一則是讀書科舉。
不過科舉這條路極窄,並不適合大多數如彪子這樣的人。對他們來說,唯有當兵,才是一條出路。
可他們想當兵也難,府兵徵選條件嚴格,他們很難入選。
李逍倒是有機會當兵,可他卻拒絕了這麼好的機會。
“改變命運的機會有很多,路也有很多條,相信我,你是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努力,我會幫你實現你的這些夢想的。其實我可以教你一條捷徑,這條路要輕鬆的多。”
‘還有捷徑?’大彪愣了,然後有些興奮。
“捷徑就是錢,就是你腰裡袋中的孔方兄,錢不是萬能的,但卻能幫你解決很多問題。比如說,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買田置地。當你有了足夠的田地,你就成了一位地主,成了地主,你就能受人尊敬。”
“這麼簡單?”
“對啊,就是這麼簡單,其實並不是多難。”
“可是如何有很多錢呢?”
“哈哈,這就是我們要努力的啊。”李逍拍拍腿道,雖然說其實在古代,金錢的作用沒那麼大,但也確實是一個打破階層固化的一種捷徑了。
許多人都是走的這條路,賺錢,然後買地,成為小地主,再租地經商,積累家業,擴張實力,然後尋找靠山,穩固地位,再花錢供家中子弟讀書或習武從軍,將來有機會出一個真正的官員後代,這樣家族就從地主晉升士族。
這條路會很漫長也很艱辛,但無數人也確實就是這樣一步步過來的。
像劉大腦袋,如今家有良田千畝,還有牛馬行,錢財也不少,藍溪鄉里也算是數的上號的大戶了,但人家年輕的時候,給地主放羊的,到十八歲的時候都還沒穿過一雙鞋。
“我只會殺豬。”彪子有些失落的道。
“其實你可以改行啊,比如說當個廚子,你做的菜其實挺不錯,尤其是你弄的大骨頭湯和燉豬頭更是一絕,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已經遠超我這個師傅了。我們上次不是說要到街上開個飯館專做炒菜嗎,我覺得可以讓你去做掌柜的,我給你兩成身股,不用你出一文本錢,你幫我盯好店裡,虧了算我的,賺了我們二八分成,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