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藥酒一定得多採購些,平時訓練不能少,但也不能把士卒給練廢了。”
一名將領端坐在前,撫著鬍鬚道,“諸位所說的情況我也清楚,但你們可知道這藥酒現在有多火嗎,有多貴嗎?”
“有價無市。”
“現在不光是我們覺得這藥酒好,整個長安的人都知道這藥酒好,馬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藥酒好了,你以為這樣的好東西會沒有人看中嗎?錯,據說現在長安大大小小的藥鋪醫館,都在爭相擠往藍溪,準備找那個李三郎搶購藥酒呢。”
他嘆了口氣,“據說一瓶跌打酒,也就一斤裝,你們知道賣到了多少錢一瓶?一千錢一瓶,這還是有價無市,根本就買不到。無數的人在等著排隊呢。”
有將領不滿的道,“一貫錢一瓶藥酒,這他娘的也太貴了。咱們堂堂羽林軍,真要採購藥酒,一次不得採購個千八百瓶的,這花銷也太多了。”
“就是,要我說啊,乾脆直接讓這個什麼藍溪李三郎把藥方拿出來,咱們羽林軍可以自己釀藥酒啊,不就是釀酒嘛,有什麼難的。”
“是啊,藥酒嘛,就是把藥材泡在酒里,或者是把藥弄成粉添在酒里,肯定不難。”
一群大老粗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熱火朝天。
坐在上首的那人呵呵一笑。
“粗魯!”
“你們以為這個李三郎若真只是一個鄉下田舍郎,那事情還會如現在這樣局面嗎?真要只是一個田舍郎,他真拿出如此風靡長安的東西來,那他早就被勢家吞的連骨頭都不剩下了,想想看,這是哪?長安城,帝都啊,藍田不過距此八十里的天子腳下而已。”
有人忙問,“莫不這個李三郎還是朝中哪位大臣的旁支?”
“旁不旁枝的我倒還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前些天,咱們的朝中的英國公還有盧國公,還有咱們羽林軍的兩位新任將軍,都曾一起結伴到過這藍溪李三郎家喝酒的。”
英國公是誰?
政事堂宰相,凌煙閣功臣,三公。
盧國公是誰,左武衛大將軍,凌煙閣功臣,剛點的東征高句麗的大總管,而且還有傳聞,等這位凱旋,就將任羽林軍的大將軍。
而羽林軍的兩位將軍是誰?正是薛仁貴和蘇定方。
現在羽林軍新成立,大將軍空缺,兩位將軍正是薛蘇二人,他們平時忙著東征準備事宜,可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自家的上司。現在他們一群人商量著要弄李三郎,這上司們卻是李三郎的坐上賓,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嘛。
一群大老粗連忙咳嗽起來。
“哦,誤會,誤會。”
皇宮。
幾位宰輔剛剛議事結束,一起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