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趙錄事捧場,裡邊請。”
趙錄事笑呵呵的往裡走,一進去就發現一個壯漢大咧咧的坐在主賓席上。他本以為今天自己前來,應當是這個小藥館開張酒席上的貴客了。
手下白直還想去叫人讓座,趙錄事連忙拉住。他已經認出來了,這位可是長安縣的不良帥魏永。
藍田縣和長安雖然都叫縣,但人家那縣的縣令是五品官,他們這縣縣令是六品官,不但品級不同,更別說長安縣管了一半的長安城,長安縣的不良帥,可比他這個藍田縣的錄事職權大多了。
“這不是魏帥嗎,在下藍田縣錄事趙大,見過魏帥。”趙錄事上前幾步,拱手見禮。
魏永打量了趙大幾眼,有點眼熟。
“哦,趙錄事啊,也有閒情來參加這個開業啊,坐。”
客人越來越多,藍溪一條街上的掌柜東家,還有藍溪鄉的里正、族長、一些大地主們基本上賞臉來了,畢竟李家現在也重又振興了,這個面子還得給的,藍溪鄉也就這麼大,有頭有臉的人也就這麼多,互相捧場還是要的。
魏永聽著有些打瞌睡,這些貓貓狗狗怎麼就沒完沒了了。
“有客到,長安同濟堂趙掌柜到!”
魏永抬了下頭,長安同濟堂是一家大藥鋪,在天下許多州都開了分號,東家更是太醫署里的老神醫,想不到連同濟堂都來了。
門口,同濟堂的掌柜笑著拱手,趙先生連忙上前。
都是行醫的,他深知同濟堂的地位,“想不到趙掌柜的親至,真是太客氣了。”
趙掌柜笑道,“如今滿長安城裡又有誰不知道本家你啊,你的回春堂雖然今天才開業,但我敢說,以後全天下的人都將知道回春堂的大名啊。光是你們的獨家藥酒,就將不得了啊。本家啊,咱們五百年前也是一家,看在同姓本家的份上,回春堂可得關照關照下我們同濟堂啊,一旬限購十瓶藥酒,這條件也太苛刻了。”
藍溪藥酒,現在真是名滿長安。
雖然現在回春堂賣的藥酒只有十來種,但每一種都深受好評。治風濕的追風、治失眠的安神,治腎虛的金槍,還有溫補的十全大補,吃過了的都說好。
同濟堂每天都有熟客來問貨,可他們也沒辦法啊。上次回春堂送來十瓶,他們開始還不太想要,最後還是說試賣才勉強同意,誰知道效果這麼好,這麼受歡迎呢。
特別是連他們東家老神醫都發話了,說這些藥酒確實好,有東家的話,趙掌柜自然上心。
現在他特別希望能夠多弄些藥酒回去,一旬十瓶這真的完全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