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高陽公主。”
婉娘瞪大雙眼,嘴巴也張的老大,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
“公主?高陽公主,你說的是那個名滿長安的高陽公主?怎麼可能是她?”
“是啊,我也根本沒想到會是她。”
婉娘心裡又急又氣,氣的是三郎怎麼會和這女人又遇上,急的則是這個女人竟然是大唐皇家的公主,還是那個高陽公主。
她一個小小民女如何跟高貴的公主相爭?
“你個傻瓜,流什麼眼淚,不管是十七娘還是高陽公主,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跟現在沒有半點關係了。”
夫妻兩個,她依靠著李逍,李逍摟著她。
儘管心裡充滿危機感,可丈夫的話還是給了婉娘許多安心。
“蒸房現在一天能夠蒸三百斤燒酒了。”
“嗯,娘子厲害,為夫要好好獎賞一下你。”
大白天的,李逍不管不顧的就把妻子撲倒,至於後來做了什麼,別人是完全不知道的,但晚飯的時候婉娘可是面如桃花,滿臉滋潤的。
月台,高陽公主的別院。
從蘭溪回來之後,高陽茶飯不思。
甚至乾脆連梁國公府那邊的夫家也不回了,一想起那個只會對自己唯唯諾諾的丈夫,再想起那天李逍絕然而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她心裡就越發的忘不掉。
“公主!”
高陽橫臥胡床,慵懶的抬了下眼,“叫你去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小的已經查清了,那位李三郎········”
聽完,良久,高陽嘆氣,“想不到,想不到啊。”
稟事之人完全猜不到公主在說什麼,卻又不敢亂問。
“好了,沒事你就下去吧。”
“殿下,還有一件事情小的要向公主稟報。”本來這件事情他不打算說的,可現在公主也讓他查李逍,他就不敢再隱瞞。上次他和長安不良帥魏永合謀著要把那風靡長安的藍溪藥酒奪到手,到時大頭給公主,他們也能大賺一筆。
誰能想到,魏永卻踢了塊鐵板,那李逍居然跟程薛等人關係極好,大出人所意料。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公主對這個李逍的態度也讓人摸不著頭腦。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這事,你上次不還說是李三郎要將藍溪藥酒方子獻與我嗎,怎的現在卻又不一樣了?張何,你也是我府里的老人了,我對你也一向很信任,可你也不要打著我的名義亂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