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在李家的冷遇,李治在這邊受到的待遇很好。
聞訊的李玉瀨親自趕到門口迎接。
莊子大廳,李治看到消瘦了許多的十七妹,心有不忍。
“你這裡也太冷清了些,太簡陋了些,朕回宮,就下旨把你原來的產業都給你,連同梁國公府的那些產業。”
玉瀨搖頭拒絕。
“臣妹多謝陛下厚恩,只是臣妹並不想要,過去的那些對臣妹來說,只是糾葛。如果能夠遠離,臣妹高興不已。”
“臣妹只有一個請求。”
李治看著妹妹,憐惜的道,“就算你有一千個請求一萬個請求,皇兄也答應你。”
李玉瀨跪到李治面前,“臣妹請求皇兄,看著我們兄妹一場的情面上,放過三哥一馬。三哥跟房遺愛他們的謀逆毫無關係,他是被冤枉的,他根本沒有參與到其中,請皇兄饒過他。”
一聽吳王李恪的名字,李治馬上就變的不高興了。
李恪有沒有參與謀反他心知肚明,但他不可能放過李恪。
連江夏王李道宗他都拉下水了,又怎麼可能放過李恪呢,皇家對他最有威脅的幾個人,這次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雖然明知他們只是對自己繼承皇位不太服氣,他們也並沒有想過要謀逆,但有玄武門前車之鑑,他又如何能不妨呢。
“除了這件事情。”
“皇兄,臣妹願意放棄一切,願意放棄公主封號,願意放棄所有的財產,只為換三兄一命。只要皇兄答應饒三兄一命,三兄肯定願意拋去一切名爵,從此甘願做一個庶民。”
“皇兄放心,他永遠不會危害到皇兄你。”
李治皺眉,“玉瀨你在說什麼,你難道想說朕冤枉吳王?謀逆案是由長孫相國親自主持審理,朕信任他會公正審理,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如果吳王是清白的,朕自會還他公正。”
玉瀨還在請求。
李治已經不耐煩的重重哼了一聲,“朕今天有些乏了,先回宮了。朕看你瘦了好多,這段時間就呆在這裡好好的休養吧,暫時不要回長安了。”
李治甩袖就走,武氏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玉瀨搖頭苦笑。
她拉著玉瀨起來,“我的傻妹妹啊,你怎麼這麼傻呢,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哪裡又是合適的時候。你若不替吳王求情還好,你這樣一求情,陛下更不可能放過吳王了。”
“你這是當局者亂啊。”
“皇嫂,求求你,教教我,怎麼才能救吳王?”
武氏搖了搖頭,吳王李恪是丈夫的威脅者,她又怎麼可能幫李玉瀨去救李恪呢。
天空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