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三郎此番話,完全可以到國子監去說了。”
李逍呵呵兩聲,不輕不淡的道,“可惜我又不是國子監祭酒,也不是博士,我不過是一山野鄉民,在這裡教幾個鄉親子弟開蒙而已,王員外郎莫要笑我。”
“不是笑你,是真心贊你。就你剛才這首詩這番話,雖說國子監當個祭酒不可能,但當個博士真是可以的。”
李逍哼了一聲,這個老王,還真喜歡裝逼啊。
自己不過是個工部員外郎,說好聽點那叫清貴官職,說不好聽點,也不過是個靠著家世,然後混到工部這樣一個清水衙門裡混吃的傢伙而已。
自己的品級都沒國子監祭酒大,卻還開口就說這說那,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交朋友,還是喜歡如程五他們這樣沒什麼架子的人,別人也一樣是世家勛戚子弟,可人家就沒那麼矯情。
三言兩語,李逍把李治氣的不輕。
本來挺欣賞李逍的,說幾句讚賞話,誰知道這小子處處拿話噎他。
真是不識好歹。
那邊的程伯獻薛楚玉四哥們,在一邊聽的都額頭冒汗了。
性子耿直的劉俊更是不停的給李逍使眼色,結果眼睛都快使抽筋了,李逍看著還以為劉俊鬥雞眼了呢。
“劉兄,這是眼裡進沙子了嗎?趕緊打點水洗洗,眼裡可揉不得沙子啊。”
劉俊無奈,只得苦笑道,“剛才路上確實好像是進了點沙子,三郎,我們路上耽誤了點,來遲一步,還請見諒啊。”
李逍瞥了眼李治。
“估計是因為王員外耽誤了吧?”
李治這會已經不想跟李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跟李逍就是冤家,三兩家話就得懟上。
真恨不得立即公開自己的身份,然後讓李逍跪在自己面前請罪。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那樣也只能出一時之氣。
薛五幾個連忙上前來打哈哈。
李逍不知道皇帝身份,他們可是知道的,絕不能讓李逍再說出什麼不敬的話來,其實他們幾個還真是替李逍捏著一把汗呢。
居然敢當著皇帝的面,這樣對他,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呵呵,今天天氣不錯啊。”薛五尷尬笑道。
“嗯,是啊是啊,你這學生不少啊。”
“看起來一個個都挺聰明的。”
幾個傢伙你一言我一語,倒也化解了李逍和李治兩人間的緊張氣氛。
“學生是不少,不過我得請四位兄長幫我個忙,你看我這書院開張,一下子有這麼多鄉里子弟報名,雖然加以限制,可最後還是招了一百二,加上此前四十名學生,如今書院總有一百六十名學生,但書院的先生卻不夠啊。”
正式先生僅有楊老夫子一人,李逍便請四人幫忙請幾個先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