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搖頭,“兒孫自有兒孫福,若有本事,自然也能出頭。若無本事,就算替他們掙個國公又如何,一樣是守不住的。”
“草木一秋,人生一世,三郎,你說我們這活一世又為是的什麼呢?”劉俊問。
這或許就是這個時代人考慮的人生價值觀吧。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對於劉俊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人活著,也許就是為了血脈延續,子孫繁衍,為的是功名利祿,說到底就是名利,為自己得名,也為家族和名,為自己掙利,也為家族掙利。
相對來說,李逍這個後世人的價值觀,或許更自私一些,自己活好了就沒白活。
所以他想的更多的是活的舒適瀟灑,卻不會想到太多太遠去。
程伯獻他們無法理解李逍的這種舒適,李逍也一樣難以理解程伯獻這些將門子弟為何對功名如此的執著。
他們身為將門子弟,可謂含著金鑰匙出身,一出世就有父蔭,小小年紀就能得官獲勛,哪怕這輩子不努力,躺著也能享受一世。
可他們這些子弟,卻絕大多數非常努力,他們比常人更渴望功名,甚至願意為此赴湯蹈火,上陣廝殺。
相比起唐以後的宋明清等朝代的勛戚子弟,南北朝隋唐時代的勛戚子弟,算是真正的雛鷹,不像那些明清的草雞們。
草雞喊的凶,卻膽子小。
李逍自認不是雛鷹,但也認為是草雞。
他不會如草雞一樣喊的響卻膽子小,他是真的不願意去拼,他覺得完全沒必要,人並不是只有一種活法,現在這種活法也不錯。
任幾人如何勸,李逍就是不願意去遼東。
去遼東打仗,那是會死人的。哪怕是呆在帥帳里當參謀,也絕不會很輕鬆,千里迢迢,那般苦寒,何必去受那罪呢。
“幾位兄長,小弟我近日又研發出一種不錯的好東西。以花露、香精加上燒酒,配製出一種香水。根本不同的花型,以及香精種類,可以配製出不同的香型,男女老少都有適用者,只需一滴,就能讓人芬香環繞。”
有了白酒蒸餾技術,自然就能弄出更多的好東西來,香水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李逍不願意當官,不願意去打仗,但卻願意掙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