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三郎你真是好聰明啊。其實王九郎不僅與英國公家有親,與盧國公家,還有與蘇將軍家,以及跟我家都有親戚關係呢。”
薛楚玉忙說道。
他說的倒也沒錯,李治是天子,而李績程咬金包括他薛家,其實都跟天子親聯姻有親。
大家自然就都是親戚了。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這個老王這麼拽,原來仗著朝中有親戚大佬啊。狗日的,狐假虎威,還以為有多大來頭呢,不過是太原王氏子而已。”
“三郎,太原王氏也挺強的好吧。”
“那也不過是從前的舊黃曆了,五姓七宗聽起來雖然很了得,但其實早不復當年的強盛,不過是頂著個千年門閥的名頭罷了,聽說這些年可沒少賣婚呢。你說你家跟他們王家有親,是不是你家也花錢從他們王家買了個媳婦呢?”李逍笑著說道。
關東士族,五姓七宗為首,過去確實強盛,自東漢起,歷經數百年興盛。但經歷隋唐以來,其實也備受打擊的,雖說這些年又開始起來了點,但依然不復當初。
不過是名頭好聽罷了,一邊仗著名聲死清高,卻又一邊靠與權貴們聯姻賣親得利,既當"biaozi"又要立牌坊的典型,李逍很看不起這些人的。
有種沒落貴族的遺老風格,窮的靠變賣家產過日子了,一邊還總要裝副貴族范。
只不過五姓七宗賣的不是一般的家產,而是出賣自己兒女的婚姻,來維持他們日漸沒落的地位罷了。
“五郎啊,兄弟我勸你一句,伯獻這樣的朋友多交幾個,但如那王九這樣的傢伙,少來往為妙。跟什麼朋友相處,就會慢慢的成為什麼樣的人。你要記住一句話,成功者總是與成功者交朋友,而失敗者也總是與失敗者為伍。你跟著窮人,學到的總是斤斤計較,你跟著強盜,學會的就是不勞而獲,正所謂近墨者黑,近赤者朱啊。”
薛五被李逍說的臉憋的通紅。
“其實王九郎是個不錯的人的,真的,你多跟他接觸,就會發現他人很好的。”薛五忍不住為李治辯解。他說的也是心裡話,做皇帝的近衛數年,他確實挺喜歡這位年輕的天子。
在他的身上,有許多優秀的地方。
“算了,不說了,反正我是永遠不會跟王九這樣的人成為朋友的。我們天生就不是一路人,彼此都看不慣對方的。”李逍狠咬了口黃瓜,淡淡的說道。
薛家客廳。
薛仁貴有些擔憂的向皇帝解釋道,“李三郎與犬子有交往,關係不錯,且一手炒菜很獨特了得。故今日特請他前來幫忙做幾道炒菜,臣沒料到這小子有眼不識泰山,居然狂妄到得罪天子,實是臣之罪過,還請陛下降罪。”
李治呵呵笑了幾句。
“薛卿莫要自責,朕也不是頭一天認識這李三郎啊。這小子菜做的確實是很有水平的,不過就是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嘴特臭。不過不知者不為罪,朕從來沒有表明身份,他也並不知道我是天子,所以說幾句臭話也算不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