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澡豆歷史上還有一個笑話。
一個叫王敦的人娶了公主,剛結婚時,上完廁所,公主的奴婢拿著個金盤裝著水,一個琉璃盞裝著澡豆捧到他面前。
他還以為這是吃的呢,就把澡豆倒到水裡喝掉了,還說這個乾飯挺好吃的,這讓那群公主的奴婢們無不掩口而笑,鬧了個大笑話。
李逍倒不至於鬧這樣的笑話。
貢品版的澡豆用過之後,去污去油能力確實是強,而且身上還留有一股沁人余香。
但他覺得,這香味遠比不上他家新研製出來的香水,何況這種澡豆一看就製作成本極高,動不動就幾十種香料、藥材加工,哪比的上他家的香水只用花露和酒精製成,成本低效果還好。
看樣子,到時可以走走宮廷路線,也弄個貢品御用的牌子,倒時以此推廣,他家的香水豈不大火?
換上宦官為他備好的衣服,倒也大小合身,雖說是一件白色的麻布袍子,可裁減得體,縫製的也好,針腳均勻。
配上牛皮的腰帶,黑色的靴子,黑色的軟腳幞頭,倒也很有幾分瀟灑的味道。
轉身走出屋外,那位小宦官早就在那裡等著了。
還端來了一個托盤,裡面幾樣點心。
聞著有桂花和香味的桂花糕點,染成綠色的綠糰子等。
他確實肚子餓了,倒也沒跟人客氣,拿起筷子夾起來就吃,一會功夫,那幾小碟糕點倒讓他吃了個精光。
小宦官站在一邊,眼睛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逍。李逍不是第一個布衣面聖的人,但哪個來面聖的布衣,在這裡等候面聖的時候不是緊張激動不已,甚至緊張的手腳發抖的,有哪個能如李逍這般自然。
甚至就是好多低級官員,在接到皇帝特旨召見等候時,一樣激動的手足無措。
“李三郎不緊張嗎?”小宦官忍不住問。
“不緊張啊。”
“見天子也不緊張?”
“有啥可緊張的,我又沒犯什麼事,天子召我來,那是因為我發現了玉米,是好事呢,一會說不定就要授我官職,賜我爵位,賞我錢財田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何來緊張。”李逍笑嘻嘻的說道。
剛說完,一個宦官進來。
“藍田鄉民李逍何在?”
“我就是李逍。”
“聖人召見,趕緊隨我來。”那宦官面無表情的掃了李逍一眼,然後冷冰冰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