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個九品縣尉不假,是個受傷退下來的老兵也不假,但老王一把年紀也活的很靈醒,他是當兵的,最知道很多時候,當兵的並沒有自己的意志,他們都是受上命的人指派的。
甚至外面這支兵馬,有可能真正知道任務的也就帶隊的一二軍官,其餘士兵完全就是聽令行事而已。
“要我說,得想辦法把玉米種子送走,分別送走。留在這裡,反而不安全。”老王提議。
李逍搖頭。
外面人衝著玉米種子來的這一點他也同意,但說送走更安全他不同意。不說此時賊兵已到莊外,說不定對方早就防著這一手,外面估計有游騎會攔截出莊的人,派人去報信,是不得已。
可冒險送走玉米種,卻可能反讓玉米種子讓到敵人之手。
再說,李逍可是有空間的人,玉米種子放在空間裡,誰也找不到。
“我也反對這個時候帶走玉米種子,不安全。”柳倓也說話。
主簿和縣丞也反對。
老王也不爭,“那好吧,玉米種子就還是由李監正自己保存好。”
“把所有的弓手都調過來守大門,在莊門口多堆點木頭,以防他們直衝莊門,尤其防騎兵突入莊中。”
鄉民里還是有些弓手的,雖然他們的弓都是打獵的軟弓,可也算是遠程武器了。
讓弓手們守著大門邊的牆頭,然后庄門後安排長槍手以木板為盾在前,長槍在後,結陣來守門,這也算是比較積極的應對之策。
“三郎,有幾騎先過來了。”
一直在牆上瞭望的張蔥喊李逍,李逍趕緊又上牆頭。
三騎人馬飛奔而至,莊牆上的弓手們都緊張不已的張弓拉弦。
“裡面的人聽著,我是藍溪折衝府參軍劉俊,是你們莊主李逍的朋友,接到他的求援信後立即請我們都尉率兵來援,趕緊去通知李逍開門迎接。”
劉俊的聲音很大,牆頭上的人都聽的明顯。
李逍也聽出來是劉俊了,細細打量,發現雖然此時的劉俊穿上了一身甲冑,與以往形象不同,但還是能認的出來的。
“果然是劉俊。”
一邊的柳倓自然也知道劉俊,這是自家兒子的朋友,被好事之人稱為長安四公子之一的夔國公之子。
“原來是援兵來了,虛驚一場。”李逍笑著準備讓人開門。
王縣尉去叫住他,“先別著急,劉俊是劉俊,但後面那些兵是不是援兵我們可還不清楚,可別讓人藉機詐了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