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寶貴,宮裡也只是留了一點點食用。”李治看李逍總盯著幾樣玉米食,便解釋道。
“今夏收穫之後,已經有足夠的種子了。”李逍倒無所謂你吃不吃,他心裡想的是李治把自己召來幹嘛呢。
他雖說是五品的朝散大夫,但實職才是六品的玉米監正,這在長安百司衙門裡不過是個小官,都不夠級別面見召對的。
“朕今天召你來,是有一事想要問你。朕聽說你上次用幾張紙就在司農寺太倉里換走了一萬石糧食?”
李逍心想怎麼這狗皇帝這個時候問起這個來了,這事都過去好久了啊。腦子裡轉了轉,覺得自己也沒哪裡違反了大唐的律令法規,當下便道,“陛下,那不是紙,是債券,而且我也沒用債券從司農寺太倉那裡換糧,是用債券募集了錢,然後才用錢在太倉買的糧,一千五百貫錢,市價買入的五千石粟和五千石米糠。”然後他提醒皇帝,我那債券不就是賣給了老王你麼。
李治嘿嘿一笑,掏出一張面額一百錢的債券來。
“繞了一圈,其實不都是一樣麼。”
“陛下,這自然是不一樣的,怎麼能是一樣的呢。”
李治揮了揮手,“好了,朕不跟你糾扯這個,朕是想跟你談談這個債券的問題。你當初是怎麼想到弄這債券來騙錢的呢。”
李逍不樂意了,什麼叫我用債券騙錢,這怎麼能是騙呢,那是我憑本事換來的好吧。
他跟皇帝費力解釋了一遍什麼叫債券。
李治把玩著那張債券,“朕很好奇,你這債券怎麼弄的,每一張都一模一樣,不似手寫的。”
“回陛下,這是印刷的,先刻雕版,然後印刷。這債券是兩面的,因此用了兩個雕版。另外上面還有數字編號,每張都是獨一無二的數字,這串編碼用的是銅活字印刷。”
“原來如此,難怪朕想了許久,都沒明白你是怎麼印的如此精美的。想不到,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的名堂。這雕版和活字印刷債券,成本很高吧?”
李逍心說這有個屁的什麼成本,老子一千五百貫債券,可是印了一萬五千張的,印的越多成本可是越低,總共就雕了一副雕版,再一套字母和數字銅活字。能有多少成本,成本最高的不過是紙張和油墨,但因為自己的這個債券每張很小,因此攤下來一張也沒多少。
當然,他對皇帝說確實花了很多成本,什麼雕版很費錢啊,難度高啊,特別是上面還要雕花啊。什麼那些編碼符號,非常麻煩啊。特別是油墨啊,更是極難調製等等。
李治聽的不耐煩了。
“朕不問你這個,朕是想問你,如果朝廷也要發行債券,你覺得可行嗎?”
臥槽,原來是這個啊,李逍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