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事已經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崔家的名頭再大,可也抵不過那兩個惡少年的拳腳重,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心裡一遍遍的咒罵李逍,但卻不敢起來,只能跪在那裡等候。
跪的雙腳發麻,頭暈眼花,才終於又看到那兩個揍的他半死的少年出來。
“把信帶給崔知悌,滾吧。”
二少年扔下一封信,然後笑呵呵的轉身進門去了。
崔管事撿起信,想要起身,結果發現腿已經麻了,站不起來了。
“還站在那邊做甚,還不趕緊過來!”崔管事衝著遠處還站在那的幾個隨從怒罵。
崔府。
崔知悌氣的渾身發抖。
崔管事渾身是傷的跪在下面泣訴李逍的無禮和野蠻。
“李家小兒敢欺我如此耶!”崔知悌怒喝。
崔管事連忙又添油加醋一翻,說那李逍在坊內當著許多街坊鄰居的面,公然說要納二娘子為妾,說以後你就是他的岳父云云。
這下崔管事更怒了。
崔二娘子那是他的心頭肉啊,二娘子今年剛好年芳二八,這個年紀雖然不算年輕,但也不算大。若不是崔知悌一心想要在五姓七家中為女兒選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婿,又豈會拖到今天。
只要他願意,那么女兒早就出嫁了,從四五年前開始,就不知道有多少媒人踏過他家的門檻來提親。提親的人有許多勛戚名門,甚至還有宮裡的。
可他崔知悌的女兒豈是誰都能娶的?
朝中當權勛戚,不過是群暴發戶而已,就算是宮裡的人,他也拒絕了。除非是入宮為妃,否則他崔家女是絕不會入宮的,更不會給那些宗室做妾。
女兒年歲漸長,可崔知悌也絕不願意放寬條件。
就算五姓七家裡暫時沒有合適的俊彥,那也情願再等一等。
李逍算是什麼東西,他居然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藍溪李家有什麼資格,也想攀附許州崔氏。
李逍,你徹底點燃了我崔家的怒火!
“對了,那田舍兒還讓小的給郎君帶了一封信。”
“信呢?”
崔知悌不想看,但一邊的王氏卻出聲了。
王氏此時比崔知悌更怒,二娘那是她嫡出女,身份尊貴,李逍卻敢如此污她女兒名聲。
崔管事連忙把信奉上。
“夫人,有什麼可看的,我們崔家跟他李家算是徹底結怨了。”崔知悌惱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