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賣了。”李逍一手拿著根金條,一手握著塊銀鋌,很沉,也夠充實。
“這麼大的買賣,不聲不響的就談成了?”老錢驚訝萬分,萬貫的交易啊,說談就談,還一下子就談成了。
“崔家比較急,我也比較急。”
“這買賣值嗎?”老錢問。能賣一萬貫,應當說不虧,可既然崔家這麼急著付錢,那說明這印刷術肯定值一萬貫啊。
“當然值啊,一個印刷術賣了一萬貫有何不值的?崔家想要,我們就賣他就是了,反正啊,這印刷術我早已經獻給陛下了。”
“啊!”
錢管家傻眼了。
怎麼能一邊獻給了皇帝,又一面賣給崔家呢。做人怎麼人這樣,這不是不誠信嗎?
李逍把金銀放回,掏出那張紙契笑道,“你以為崔家就誠信嗎?他們先是要拿婢生女賣婚於我欺辱我在先,又在這契約上做手腳,再次拿婢生女冒充嫡女,還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呢。”
李逍特意要求崔知悌把崔二娘的名字寫上去,就是要揭穿崔知悌的把戲。他並不是真想要崔二娘子做妾,不過是要看清崔知悌的醜惡嘴臉,以為李家好欺負嗎?
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
戰爭是崔知悌挑起的,李逍不過是應戰而已。
他早知道崔知悌的二女兒叫做崔瓔珞,雖說名門大家的閨女不會輕易泄露名字,但是李逍還是有辦法打聽到的。
月奴,是那個可憐的婢生女。
“阿郎,崔知悌可是許州崔氏家主,那許州崔氏可是清河崔氏的支房啊。咱們如此得罪他,豈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錢管家擔憂的道。藍溪李怎麼能跟許州崔比呢,那是百年士族,甚至後面還有清河崔這個宗主,而李家不過是個小地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逍把婚契收起,“崔知悌要玩我,那就得做好被我玩的準備,他出錢買我的印刷術,我賣給了他。這份契約上,雖說了不能把印刷術賣與其它人,但我確實沒賣啊,我只是獻給了陛下。”
大家都各懷鬼胎,那麼最後就看誰倒霉了。
互相算計,李逍肯定不虧的。
至於說崔家的怒火,李逍會怕嗎?
人家已經主動挑釁了,李逍就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對方要算計他,那被他算計了就不要怪別人。
真要說戰爭,李逍也並不就會怕的。
他李逍雖只是個小地主出身的小貴族,可後面也不是沒人的。崔家百年士族又如何,撕破了臉皮,那就各憑本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