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鬧成這樣,也確實太不像話了。李治也無意再繼續深究,今天這事,狠狠的扇打了崔氏幾個耳光,同樣也給那些舊士族的臉狠扇了幾下。李治見好就收,這樣已經不錯了。
可李逍是那種人嗎?
崔知悌要是投降認輸,他還能認他一馬。
可既然崔知悌要提起這茬來,那李逍就不能讓他如意了。
“陛下,當時崔員外跟臣所約定的可不是如他現在所說的,當時他說的是把二娘子許給臣為媵妾,並讓二娘子的貼身丫環月奴做陪嫁,因此契上寫的是崔二娘子及月奴,不信陛下且看那契約上,崔氏二女和月奴中間是不是還有一個空隙?”
契書上,崔氏二女幾個字後,確實與月奴二字間空了一點。但不太明顯,要是李逍不說,還真看不出來。
“不,李逍就謊,臣當時寫的就是二女月奴!”崔知悌矢口否認。
李逍哼了一聲,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
“請問崔員外,你家二女兒叫什麼名字?”
“月奴!”崔知悌一口咬定。
底下一片譁然。
李逍轉身問崔知溫,“崔御史,你是崔員外的同胞兄弟,想必對你兄弟的家中兒女情況定當十分了解了,請問,崔二娘子叫什麼名字?”
崔知溫被李逍逼問,脹紅了臉。
做為御史,他不能當眾說謊,而且說謊也沒用,這種事情一查就水落石出。可他也不甘心,吱唔了半天才道,“我侄女還待字閨中,名字豈能公之於眾?”
李逍呵呵一笑,轉向皇帝。
“陛下!”
李治對崔知溫道,“朕讓你說。”
崔知溫無奈,嘆息一聲只得說出侄女叫瓔珞。
“那這個月奴是誰?”
“是我大兄與家中奴婢生女。”
“哦!~~”
殿中再是一片驚嘆之聲響起。
李逍拱手,“陛下,一切已經水落石出,崔家二娘名叫瓔珞,而月奴不過是崔家婢生女,崔家從沒認過月奴為女,誰說真話誰說假話,一切明了,還請陛下為臣主持公道。”
李治看著崔知悌一副狂怒的姿態,心裡幾分厭惡,這些舊士族,太過貪的無厭。若嫌李逍賣的價高,完全可以不買。卻非要用這種手段算計李逍,結果反被李逍算計一把後,又輸不起。
